凌渡在下面寫了一行字推回來，“能，邊聽邊碰。”
沈卿把草稿紙揉成一團，塞進桌鬥裡，但她的手在桌下沒縮回去。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，扣住了。
下午最後一節課，班主任劉老師來發了一份通知。
“下週一體育課要進行體能測試，男生引體向上和一千米，女生仰臥起坐和八百米。計入期末成績，大家週末回去準備一下。”
全班一陣哀嚎。
沈卿趴在桌上，生無可戀：“八百米，我的人生之敵。”
凌渡偏頭看她：“你上學期初三體測不是過了嗎。”
“那是要考試，平時我不想跑。”
“那就不跑。”
“你怎麼保證。”
凌渡沒說話，但那個表情——沈卿太熟悉了，這人又在盤算什麼事。
放學路上，沈卿抓著凌渡的手臂追問：“你打算幹嘛。”
“沒打算幹嘛。”
“凌渡。”
“叫阿渡也沒用。”
“阿渡。”
“……”
凌渡停下腳步，偏頭看她。少年站在校門口那棵銀杏樹下，夕陽透過葉子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。他低頭看沈卿，桃花眼裡帶著點無奈，又帶著點心虛。
“我會跟體育老師商量。”
“……你又要用鈔能力？”
凌渡挑了下眉，“誰跟你說的。”
“我猜的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他把沈卿往身邊帶了帶，避開後面過來的人流，“八百米可以改成散步，只要體育老師在成績單上簽字就行。”
沈卿張了張嘴：“……你這是讓體育老師造假。”
“不是造假，是靈活處理。”
“有區別嗎。”
“有。”凌渡理首氣壯，“造假是沒跑說跑了，靈活處理是跑了但方式不同。”
沈卿沉默了片刻，語氣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，“凌渡，你做個人行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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