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把手機鎖屏，偏頭看她，眉眼間全是張揚，嘴角翹著。
“不是為了狂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引體向上滿分的人，體育老師一般會給點面子。”
沈卿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——他練引體向上，是為了跟體育老師談判的時候更有底氣。
“凌渡，你八百米的心都操到引體向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凌渡把她腿上的校服外套往上拉了拉，“你的事，我多操點心不正常？”
說得理所當然，像在說地球繞著太陽轉。
沈卿看著他的側臉，窗外的晚霞在他的眉骨和鼻樑上畫了條金線。她突然伸手，捏住了他的臉頰。
“幹嘛。”凌渡被捏著臉，說話有點含糊。
“看看你是不是真的。”沈卿又捏了一下，然後鬆開，“有時候我覺得你是我幻想出來的。”
“你對自己的想象力還挺有信心。”
“什麼意思。”
凌渡揉了揉被捏紅的臉頰，桃花眼彎起來：“這麼完美的男朋友，你幻想得出來？”
沈卿翻了個白眼，然後靠回他肩上，把臉埋進他校服外套裡。
校服上有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清清爽爽的洗衣液，還有一點點廚房裡的煙火氣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悶聲說了一句，“阿渡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八百米的事，你別讓體育老師太難做。”
凌渡低頭，嘴唇碰了碰她的發頂，“好。”
語氣溫柔得跟剛才在教室裡懟趙鵬的時候判若兩人。
——
到家之後，沈卿洗完澡躺床上刷手機，發現凌渡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態，僅家族群成員和趙鵬可見的
就一句話——“八百米，散步。”
配圖是體育測試通知的截圖，在女生八百米那一欄畫了個紅色圓圈。
底下評論己經炸了。
趙鵬：你是不是想改革體育測試製度。
姜薇：渡渡真貼心。
沈明軒：八百米？卿卿跑不動就別跑，我跟校長說。
凌渡的回覆統一隻有一條：不用，我來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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