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——這人居然沒有貼過來，不正常，“你幹嘛。”
“消消食。”
過了三十秒。他就靠過來了，腦袋往她肩上一擱，頭髮蹭著她脖子。
“你不是消食嗎。”
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消食。”
沈卿懶得說他，繼續刷手機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開始了，“寶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乖寶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卿寶。”
“凌渡，你是不是在測試我能應多少次。”
“沒有。”他往她頸窩裡蹭了蹭，“就是每叫一次你都會應，覺得挺好的。”
“我不應你你會怎樣。”
“叫到你應該為止。”
沈卿放下手機，看著這個大型掛件。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衛衣，領口鬆鬆垮垮的，鎖骨露出一截。
他剛睡醒的紅眼角還有點殘留，配上那頭微翹的狼尾，看起來又兇又乖。
“阿渡，你下午想幹嘛。”
“跟你待著。”
“就待著？”
“嗯，待著就行，不用幹嘛。”
沈卿想了想，拍了拍自己腿：“那你再睡會兒？”
凌渡眼睛亮了一下，然後從善如流地躺下來，頭枕在她腿上，還自覺地把毯子拽過來蓋在身上。
“你剛才不是睡過了嗎。”
“又困了。”
“你是豬嗎。”
“嗯，你的豬。”
沈卿低頭，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。凌渡閉著眼睛彎起嘴角，笑得像只偷到了魚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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