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渡，你再叫我就把你從天台上推下去了哦。”
“你推不動。”
“那試試。”
凌渡站起來，走到她躺椅旁邊，蹲下來。
他湊近她的臉，桃花眼裡盛著月光，亮得過分，然後他彎起眼睛，輕聲說：
“推不動，你是我的寶寶。”
沈卿拿起旁邊的靠枕往他臉上拍，凌渡捱了一下，笑著抓住靠枕，順勢握住她的手。
“乖寶打人也可愛。”
“凌渡你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嗎。”
“沒有，但你打人的時候力氣很小，像在給我撓癢。”
沈卿又拍了他一下，他還是沒躲。
月光下，兩個人在天台上鬧成一團。矮灌木那邊，凌渡家的燈亮著，隱約傳來林清雅在樓下喊“渡渡，卿卿，要不要吃宵夜”的聲音。
凌渡朝樓下喊了一句：“芒果小湯圓！”然後低頭看她。
“走，吃宵夜。”
他站起來，朝她伸出手。沈卿把手放進他掌心，被他一拽就從躺椅上拉起來，慣性帶著她撞進他懷裡，凌渡順勢摟住，下巴擱在她頭頂。
“乖寶。”
沈卿現在習慣了——習慣了隨時隨地被他拉進懷裡的溫度，習慣了“寶寶”“乖寶”“卿寶”“小卿兒”在每個縫隙裡交替出現，也習慣了心底那種被滿當當寵著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感。
她伸手，環住他的腰，“阿渡。”
“嗯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叫你一聲。”
凌渡低頭，嘴唇碰了碰她的發頂。
“嗯，我聽到了。”
——
週一早上。車停在校門口，沈卿剛下車，就被凌渡從背後抱住了。他下巴擱在她肩上，手臂環著她的腰，整個人貼在她後背上，像一隻巨大的揹包。
“你幹嘛呀。”
“充電，新的一週開始了。”
“你在車上己經充了一路了。”
“那是預充電，現在是正式充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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