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：「提醒你還在看。」
趙鵬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不回了。
——
沈卿看書的時候，凌渡就靠在她肩上。她靠在床頭看書，他靠在她肩上，臉埋在她頸窩裡。
她的手從書上面伸過去，摸了摸他的頭髮，“你也看書唄。”
“在看。”
“你看的是我的脖子。”
“嗯，好看。”
沈卿垂眸看了他一眼，把書翻了一頁，“行吧，那你繼續看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脖子，呼吸噴在她皮膚上。
沈卿翻了兩頁書，一個字都沒看進去，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呼吸？”
“不呼吸就死了。”
“那你呼吸輕一點。”
凌渡的呼吸輕了一點，但嘴唇還貼著她的脖子。沈卿把書合上了，不看了，看不下去了。
——
自從凌渡和沈卿確定關係之後，趙鵬的日子就沒好過過。
不是有人欺負他，不是成績下滑，不是遊戲打不過——是狗糧吃太飽了。那種飽不是胃裡的飽，是心裡的飽，是那種你明明沒吃飯但你己經撐了的感覺。
課間，凌渡牽著沈卿的手從教室前門走到後門，再從後門走到前門。不是要去哪兒，就是在走。
趙鵬趴在桌上，從胳膊的縫隙裡看著凌渡和沈卿從左邊走到右邊，從右邊走到左邊。來來回回，像兩個在逛商場的人，但這個商場只有走廊，走廊只有十米長。
趙鵬問過一次，“你們在幹嘛？”
“散步啊。”凌渡的語氣很理所當然。
趙鵬看了眼走廊上擠來擠去的人群，有人抱著課本，有人端著水杯，有人在跑。
“在這散步？教學樓走廊？”
“嗯，近。”凌渡頭也沒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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