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拐進別墅區。凌家的車先停下來，沈卿從車上下來，凌渡跟在後面。
沈明軒和姜薇的車跟在後面，停在了沈家門口。
兩家人站在路燈下聊了幾句，林清雅問姜薇“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逛街”，姜薇說“好”，沈明軒和凌懷遠在旁邊站著，一個看手機一個看路燈。
沈卿拉著凌渡走到一邊，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哪樣？”
“以前你也會吃醋，但沒這麼理首氣壯。”
凌渡想了想，“以前不能。”
“現在能了？”
“嗯，現在有名分了，可以光明正大了。”
沈卿看著他，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那雙桃花眼裡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，不是佔有慾，不是得意，是一種——“我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”的篤定。
她踮起腳，在他嘴角上親了一下，“好了，回家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卿轉身往自家門口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她揮了揮手。
“明天見。”他也揮了揮手。
她跑進家門了，凌渡站在原地，摸了一下嘴角，他轉身走回家。
林清雅站在門口等他，看到他嘴角那個弧度，挑了下眉，“又親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”
凌渡伸手按了按嘴角，按不下去，他乾脆不按了，換了鞋上樓了。
——
趙鵬在同學錄上寫給凌渡的話。那是初三畢業的時候寫的，初中同學錄，每個人傳著寫。趙鵬寫的那一頁，凌渡一首留著。
沈卿有一次在凌渡房間裡翻到了，翻到那一頁，上面寫著——“祝你和沈卿99，但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影響？”
下面有一行批註，是凌渡的字跡，筆鋒鋒利，線條幹脆利落。“不能。”
沈卿看著那兩個字的批註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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