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椅子天冷了往別人那邊縮？”
“嗯，我家的椅子認人。”
週三午休。沈卿趴在天台沙發上昏昏欲睡，凌渡坐在地板上，背靠著沙發，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，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。
沈卿快睡著的時候嘟囔了一句：“你為什麼不睡。”
“等你先睡。”
“什麼邏輯。”
“你睡著了我再看會兒你，看夠了再睡。”
沈卿己經困得不想反駁了，翻了個身，把手抽回來。過了大概三秒，她的手又被握住了，這次他沒畫圈，只是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，安安靜靜地握著。
最後趙鵬在備忘錄裡寫道：“凌渡把每一個靠近沈卿半徑三米以內的雄性生物都視為潛在威脅。包括但不限於：撿球的男生、借橡皮的前桌、食堂盛飯的大叔、走廊上問路的陌生同學。無差別掃描，無一倖免。”
——
晚上，沈卿躺在床上刷手機，凌渡發了條微信過來。
「寶寶，明天降溫，記得多穿。」
「你怎麼還在唸叨這個。」
「因為你會忘記。」
「我這次記得了。」
「你上次也這麼說，然後穿了個薄外套凍了一天，最後還是穿我的」
沈卿盯著螢幕，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，她打字：「那是因為你的外套比較暖」
對面停了好幾秒，然後回了一條：「那你以後都穿我的」
「那你穿什麼。」
「我抗凍。」
「你是超人嗎。」
「不是，是你男朋友，男朋友的職責之一就是在女朋友冷的時候脫外套給她穿」
沈卿把手機扣在床上，臉埋進枕頭裡蹭了兩下。這個人，每次都用最平淡的語氣說最讓人心跳加速的話，而且他自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。不對——他現在肯定意識到了，並且正在那頭得意地翹著嘴角。
她都能想象出他靠在床頭，耳骨釘在臺燈下閃了一下，拇指在螢幕上劃拉，臉上掛著那種“又把我女朋友逗害羞了”的表情。
她翻了個身，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，他又發了一條：「晚安，寶寶」
她回：「晚安，阿渡」
然後補了一句：「明天要記得帶蜜桃糖」
「己經放書包裡了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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