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個家裡有。”
“我家。”
“那不一樣,這是新的。”他拉著她進了玩具店,把那隻小熊從櫥窗裡拿出來,塞到她懷裡,然後去前臺付錢,全程沒問價格,沒問她的意見,動作快得像怕玩具會長腿跑了。
出來的時候沈卿抱著小熊,表情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。
“凌渡,我就看了一眼。”
“一眼就是想要,不想要不會看。”
“你從哪得出的結論。”
“從十五年的觀察資料裡。”他把小熊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它端端正正地坐在她懷裡,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
回家的車上,沈卿靠在他肩上,懷裡抱著那隻小熊。小熊是奶茶色的,脖子上繫了個蝴蝶結,看起來呆呆的。
她把小熊轉過來,對著它的臉看了半天,“阿渡,它長得好像你。”
凌渡偏頭看了一眼那隻小熊,圓眼睛,呆的表情,棕色毛。
他皺了下眉,表情有點困惑,“哪裡像。”
“眼睛啊,眼睛特別像,就是你看我的時候那個眼神。”
“我看你的時候什麼眼神。”
“就——很專注的那種,像熊盯著蜂蜜。”
凌渡沉默了片刻,然後把小熊從她懷裡拿過來,翻過來看了看標籤。
“公的母的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這隻熊,公的母的。”
“玩具哪有公母。”她覺得好笑。
“有,包裝上寫了,這是個男的。”他把小熊翻過來給她看標籤,“你看,‘Boy’,男的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抱著別的男的睡覺。”
沈卿把小熊搶回來抱在懷裡,眼睛彎起來:“那你把你自己縫成玩具唄,我天天抱你。”
凌渡看著她的笑臉,頓了頓,然後靠回椅背上,看著窗外,耳朵紅了一點。
“行,明天就去買針線。”
這次換沈卿笑出聲了。她拿小熊的爪子戳他的臉,他微微偏頭躲了一下,然後把小熊爪子握住了,連著她的手指一起。
沈卿靠在凌渡肩上,夕陽從車窗照進來,把兩個人的臉照成橘紅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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