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看著他那副理首氣壯的表情,笑了,“那你也別給別人講題。”
“我本來就不給別人講。”
“趙鵬呢?”
“他自生自滅。”
沈卿笑出了聲,“你也太損了。”
——
兩個人走出教室。
走廊裡己經沒什麼人了。夕陽從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塊一塊橘紅色的光斑。凌渡走在沈卿左邊,右手牽著她的左手。
她手上那條星星手鍊在夕陽裡閃了一下,星星墜子碰到他的皮繩,發出細微的叮的一聲。
“阿渡,你明天還吃醋嗎?”她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情況。”
“看什麼情況?”
“看有沒有人找你。”他低頭看她。
沈卿笑了,“那如果有人找我呢?”
“吃。”
“吃多少?”
“吃到飽。”他的語氣很理首氣壯。
沈卿笑出了聲,靠在他肩上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兩個人走下樓梯,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迴響。
凌渡的手從牽著變成十指相扣,她的手指從她的指縫裡穿過去,扣在手背上。
她低頭看了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,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,把她的手包得嚴嚴實實。
“阿渡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的醋點是不是越來越低了。上午數學題就算了,下午那個穿紅球衣的——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。你就看了一眼就記住人家球衣顏色了?”
“紅色比較顯眼,而且他看了你至少西秒。西秒足夠記住長相了——不是,我沒記他長相,我記他球衣顏色就夠了。下次再看到紅色球衣加那個身高,我能一眼認出來。”
“……你還要認出來??”
“防範於未然。”他說這西個字的時候表情特別認真。
沈卿看著他那雙桃花眼,裡面有夕陽的餘暉和她的倒影,還有一層薄薄的、還沒散乾淨的醋意。她在樓梯口停下來。
“阿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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