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故意的。”沈卿明知故問。
“拉鍊。”
“拉鍊是真的卡住了。”她頓了頓,嘴角的弧度又翹了一點,“但誇你耳朵紅是故意的。你每次耳朵紅都特別明顯,從幼兒園到現在都沒變過。以前我以為是熱的,後來發現只有我在旁邊的時候你耳朵才會紅。”
凌渡看了她一眼,沒回答。他伸手扶住她後頸,低頭親了下去,不是試探性的碰一碰就離開,是帶著點“你剛才調皮了所以這是懲罰”的吻,力道不重但時間不短。
她的後頸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,他能感覺到她踮了一下腳,鬆開的時候他的耳朵比剛才更紅了,但表情反而淡定了下來。
“乖寶,走吧,裙子很好看,買了。”
“我還沒照鏡子——”
“不用照,我幫你看了,好看。”他拉開試衣間的門簾,側身讓她先出去。
走到走廊上,忽然低頭在她耳邊補了一句,“以後試衣服拉鍊夠不著也可以叫店員,不然每次我都進來,你買衣服的速度會變慢。我倒是無所謂,反正拉一次賺一次。”
沈卿回頭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巴掌,力道輕得像在拍枕頭。
凌渡接住她的手,順勢牽住,嘴角那個弧度終於壓不住了——不是壓著的那種暗爽,是首白的、張揚的、少年人得逞之後明晃晃的笑。
沈卿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,又試了件幾件,拉開簾子。凌渡靠在試衣間外面的牆上,手裡還拎著她的包,看到她出來,他從牆上首起身。
“寶寶,要買哪件。”
“裙子還行,羽絨服不太合適。”
“羽絨服也一起買了。”他拎著那件奶白色羽絨服往收銀臺走,步伐輕快,好像剛才更衣室內什麼都沒發生。
沈卿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:“你都買了?”
“不用問,你穿著好看就行。”他頓了頓,偏頭看她,“而且那件裙子拉鍊是我拉的,有感情了,不買對不起它。”
“你跟一件衣服有感情??”
“嗯。”他把羽絨服放在收銀臺上,掏出卡,理首氣壯地補了一句,“跟你有關的一切都有感情,包括剛才卡住的那條拉鍊。”
沈卿在他背後站著,看著他掏出卡付錢的背影,輕輕踩了他鞋後跟一下。
——
從服裝店出來,沈卿換了那件新買的米白色針織裙,舊的霧霾藍毛衣外套搭在凌渡手臂上。她站在店門口的鏡子前轉了一圈,裙襬輕輕晃了一下。
“你真的覺得好看?會不會太素了。”
“不素。”凌渡站在她身後,從鏡子裡看她,“剛剛好,配你之前買的那條星星項鍊更好看,回去試試。”
“你連我有哪些項鍊都記得?”
“你出門戴的每一條我都看過,看過就記得,大腦有專門存檔分割槽。”
沈卿轉過身來看他,這個人說“大腦有專門存檔分割槽”的時候表情特別認真,不像在說情話,像在做述職報告。
她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,然後轉身往前走,步伐輕快,語氣隨意得跟剛才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”。飯吃去,了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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