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寶，你剛才是不是在報復試衣間的事。”
“不是報復，是獎勵，你幫我拉拉鍊，我親你一口，公平交易。”
“那以後你每次試衣服我都幫你拉。”
“你也就能拉拉鍊了。”
“還能幫你選款式、拎袋子、付錢、誇好看，全套服務。”他晃了晃交握的手。
——
兩人在商場裡找吃的。路過一家火鍋店門口，香氣飄出來，沈卿的腳步明顯慢了一下。但她看了看排隊的人——至少二十號，門口坐滿了等位的人——又繼續往前走了。
“寶寶，想吃火鍋？”
“人太多了，換一家吧。”
凌渡沒說話，他掏出手機發了幾條訊息，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。大概過了兩分鐘，火鍋店的經理從裡面快步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張手寫號碼牌。
“凌先生？這邊請，給您安排了包間。凌董上週剛來過，跟老闆是老朋友。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，我們好安排。”
“臨時決定的。她餓了，有最快的鍋底嗎。”
“有有有，番茄鍋底，三分鐘就能上，這邊請。”
沈卿被凌渡牽著手跟在經理後面往裡走，路過排隊區的時候，好幾道目光追著他們。
她壓低聲音在他身後說：“你剛才是不是給火鍋店老闆打了電話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怎麼認識你爸的。”
“上週我爸確實來吃過，跟幾個朋友，火鍋店老闆跟他們一起的。”他推開包間的門，幫她拉開椅子，“所以不算走後門，算延續上週的消費慣性。”
包間不大，一張西人桌，牆上掛著幅水墨荷花，空調開得恰到好處。
沈卿坐下來翻選單，眼睛在價格上掃了一圈，然後發現每道菜都有兩個價格——原價和會員價。會員價便宜了將近三分之一。
“你是會員？”
“不是，剛才經理說自動幫我升級了。”
“因為什麼。”
“因為我爸充過一筆會員費，大概夠吃十年。”
他把涮好的肥牛夾到她碗裡，又涮了一筷子毛肚，“不是我的錢就不算我付的。所以你隨便點，不用看價格。你看我，我比選單好看。”
沈卿夾起那塊肥牛塞進嘴裡，嚼完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：“確實比選單好看。”
凌渡涮毛肚的手頓了一下，本來想撩人，結果反被撩了。
他低頭繼續涮毛肚，默默把毛肚放她碗裡，給自己也夾了一筷子，然後發現自己碗裡那塊沒熟，是他剛剛放下去的，他忘了，嚼起來又硬又韌，但他吃得面不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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