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試鞋子不超過兩分鐘。”
“夠用了,我付錢比較快。”他把圍巾繞了兩圈,在她脖子側面打了個鬆垮垮的結,退後一步看了看。
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,把她散在肩上的頭髮映成了一圈毛茸茸的金邊,圍巾裹著她的下巴,鼻尖有點紅——是風吹的。
“卿寶,走吧,回家。”
“就這樣?”
“嗯,風大了,你的鼻子己經紅了,再吹下去明天要感冒。”
“不是這個——我是說——”沈卿頓了頓,踮腳在他嘴角上輕輕啄了一下,“今天謝啦。電影好看,火鍋好吃,圍巾很軟。還有試衣間——”
她停了半秒,眼角的淚痣跟著笑意翹起來,“試衣間服務也不錯。”
凌渡低頭看著她,商場門口的燈光把他的臉分割成明暗兩半——亮的那一半能看到他眼角彎起的弧度,暗的那一半藏住了他發紅的耳廓。
他抬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碎髮輕輕撥到耳後,指腹蹭過她耳垂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“寶寶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後每個週末都出來約會吧,我來安排。”
沈卿把臉埋進圍巾裡,聲音悶在羊絨後面傳出來,帶著點笑意:“那你下次安排什麼。”
“不告訴你,告訴你就沒驚喜了。”
他把她的手指從圍巾裡挖出來十指扣住,揣進自己皮夾克口袋裡。他口袋裡很暖,還有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糖。
——
兩個人從商場走出去,在一個奶茶店門口停下來。沈卿點了一杯楊枝甘露,凌渡點了一杯冰美式。兩個人站在店門口,靠著牆。
沈卿突然想起什麼,笑了一聲。
凌渡低頭看她,“寶寶,想起什麼了這麼好笑?”
“笑你剛才在試衣間裡耳朵紅成那樣。”
“你別說了。”
“為啥?挺可愛的。”
凌渡看著她,她笑得眼睛彎彎的,嘴角翹著,“……可愛?”他挑了下眉。
“嗯,可愛。”
他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,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可愛。”
“再說。”他的指腹摸了摸剛才捏過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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