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笑了。笑得眼睛彎彎的，嘴角翹得高高的。她踮起腳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——動作很自然，像他平時摸她的頭一樣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說，“你的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凌渡沒說話，但嘴角慢慢翹起來了。
他重新牽起她的手，這次沒有握手腕，而是十指扣在一起。
“走吧，車來了。”他說。
沈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沈家的車果然停在了校門口。姜薇從車窗探出頭，朝他們招手。
——
兩個人走過去。上車的時候，凌渡幫她拉開後車門，等她坐進去，自己才上車。
車子發動，往家的方向開。沈卿靠在凌渡肩上，從書包裡摸出一顆糖——不是他給的抹茶糖，是她自己買的草莓糖。她剝開糖紙，把糖塞進嘴裡，想了想，又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顆，遞到凌渡嘴邊。
“渡渡，吃糖。”
凌渡低頭看了看那顆糖。草莓味的，粉色的包裝紙，上面印著小兔子。
他張嘴接住。
“甜嗎？”沈卿問。
“甜。”他說。
沈卿滿意地點點頭，重新靠回他肩上。
“渡渡，”她含著糖說，“那個同學，其實我都不認識他。”
“嗯。”凌渡看著窗外，聲音淡淡的。
“他可能就是在大會上發言的時候看到我了，其實他根本不瞭解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連我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凌渡轉過頭看她。“喜歡吃什麼？”
沈卿笑了。“草莓，芒果，抹茶。渡渡都知道。”
凌渡的嘴角終於翹起來了，翹了一點點，不仔細看發現不了。他把她的手拉過來，放在自己膝蓋上，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握著。她的手很小，指尖涼涼的，他用手掌包著，一點一點把溫度渡過去。
“卿寶，”他說，“以後有人找你，你告訴我。”
沈卿眨眨眼。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來處理。”
“怎麼處理？”
凌渡想了想。“看情況。像今天這樣的，牽走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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