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渡渡，”姜薇說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凌渡搖頭。“應該的。”
車子先開到凌家。凌渡下車，跑進家裡拿了一床毯子出來，蓋在沈卿腿上。然後又跑回去，拿了一個熱水袋，灌好熱水，用毛巾包著，塞進毯子下面。
姜薇看著他在兩家之間跑來跑去，忍不住對林清雅說：“清清，你兒子這效率，以後開快遞公司肯定賺錢。”
林清雅站在自家門口，看著兒子又一次跑出來，手裡還多了一包紅糖——他上次買的，還沒拆封。“他開什麼公司都賺錢，只要是為了卿卿。”
——
車子終於到了沈家門口。凌渡把沈卿抱下車，抱進家門，放在沙發上。凌渡把兩個袋子遞給姜薇去，“乾媽，紅糖和暖寶寶在藥店袋子裡，衛生巾在超市袋子。止痛藥沒買，藥店阿姨說先用暖寶寶和紅糖水，不行再吃藥。”
阿姨在廚房裡準備晚飯。
“阿姨，幫我煮點紅糖水。”凌渡己經走到廚房門口了，“還有紅棗桂圓湯，紅棗去核，桂圓泡開。”
阿姨愣了一下，看看凌渡，又看看沈卿腰上繫著的男款外套，明白了。“好好好，馬上煮。”
凌渡蹲在她面前，“暖寶寶還熱嗎？”他伸手在她小腹位置的外套外面輕輕按了一下。
“還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站起來，“餓不餓？”
“不餓。”
“中午沒吃幾口。”
“不想吃……”
“那等會兒喝點紅糖水。”凌渡在她旁邊坐下，把購物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，擺在茶几上。“這個紅糖是薑汁的，喝的時候放兩勺。這個紅棗是免洗的，可以首接吃，也可以泡水。枸杞也是——”
“渡渡。”沈卿打斷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成養生專家了？”
凌渡的手頓了一下。“剛才問完我媽，又查了一下。”
“查了什麼？”
“百度。”他把紅棗的袋子封好，“‘女生生理期注意事項’。”
沈卿看著他，嘴巴張了張。
“你翻牆出來，跑了三條街買東西，然後還有時間查百度？”
凌渡沒說話，把紅棗和枸杞並排擺好。
“渡渡，你是不是在路上查的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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