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接過紙巾擦了擦嘴，又咬了一口。“渡渡，你今天有安排嗎？”
“沒有。你想去哪？”
沈卿嚼著小籠包，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先吃完再說。”
凌渡看著她吃。她吃東西的樣子和以前一樣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像只藏了食物的小倉鼠。吃到第三個的時候，速度慢下來了。
“飽了？”
“嗯……”沈卿看著袋子裡還剩的兩個小籠包，“吃不動了。”
凌渡把袋子拿過來，把剩下的兩個吃了。沈卿託著腮看他吃，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安靜，不快不慢，不會發出聲音。
“渡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去哪兒玩？”
“你想去哪兒？”
沈卿想了想。“海邊？”
“七月初去，不是說好了嗎？”
“那是全家一起去的。”沈卿說，“我想兩個人去。”
凌渡停下咀嚼的動作，看了她一眼。“兩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沈卿說，“就我們兩個。不帶爸爸媽媽。”
凌渡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“去哪？”
“隨便。只要是海邊就行。”
凌渡想了想。“坐高鐵要兩個小時。當天來回太趕，得住一晚。”
“那就住一晚。”
“你媽同意嗎？”
“我跟她說。”沈卿說，“她肯定同意。”
凌渡看著她自信的表情，嘴角動了一下。“那我去訂酒店。”
“好！”
沈卿站起來，跑到廚房去找姜薇了。凌渡坐在沙發上，聽到廚房裡傳來沈卿的聲音：“媽媽，我想和渡渡去海邊玩，就我們兩個，住一晚——”然後是姜薇的聲音：“行，注意安全。”連猶豫都沒有。
凌渡低頭笑了笑，掏出手機開始查酒店。
——
從沈家出來的時候，己經快十點了。陽光很烈，柏油路被曬得發軟，踩上去腳感黏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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