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凌渡說得很快。
“那你耳朵紅什麼？”
“曬的。”
“騙人。你出門才五分鐘。”
凌渡加快了一點腳步。沈卿跟在後面，笑得更厲害了。“渡渡——你走慢一點——”
凌渡慢下來。沈卿追上去，挽住他的胳膊。“兩個房間就兩個房間。晚上我去你房間玩，玩完了再回去睡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說好了。”
“說好了。”
兩個人走回家，在沈家門口分開。凌渡站在門口，看著沈卿進去，門關上，才轉身往隔壁走。
走了兩步，手機震了。沈卿發的訊息：“渡渡，你剛才臉紅的樣子好好笑。”
凌渡看著這條訊息，站在太陽底下，耳朵又紅了。他打了幾個字，刪掉。又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。最後發了一個句號。
對面秒回：“？”
他沒回，把手機收進口袋裡，推門進家。
林清雅在客廳看電視，看到兒子進來，臉和耳朵都是紅的。“外面很熱？”
“嗯。”
“臉都曬紅了，去洗洗。”
凌渡上樓，進了自己房間。他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，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——確實是紅的。
不是因為曬的，他知道。是因為她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你不想住一個房間嗎？”想。當然想，但他不能。因為他知道，住一個房間的話，他可能一晚上都睡不著。
他洗了把臉，下樓。
——
林清雅還在看電視。“媽，七月初我和卿寶去海邊。”
“知道，你乾媽跟我說了。”
“住一晚。”
“知道。東西收拾好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“那現在去收拾。”林清雅說，“別到時候又忘帶東西。”
凌渡上樓，開啟行李箱。他站在箱子前面想了很久，然後開始往裡面放東西。自己的衣服放了一小半，剩下的空間開始填別的東西——沈卿的防曬霜，她上次說自己的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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