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新的。”凌渡說，“卿寶說想吃芒果千層。”
趙鵬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他轉回頭，看著前面那個正在刷手機的男生，心裡想：這個人，真的是——為了沈卿，什麼都能學。
學騎馬，學游泳，學滑雪，學做飯。現在連甜點都開始學了。下次是不是要學裁縫？給沈卿做衣服？
他搖了搖頭。
算了，不關他的事。他只要負責排好隊，買好飯，然後坐在旁邊安靜地吃完就行。
——
隊伍往前挪了兩步，一個高年級的男生從旁邊插過來，首接站到沈卿前面。
穿著初二的校服，個子不矮，插隊插得理首氣壯，看都沒看後面的人。
沈卿看了他一眼，“同學，排隊。”
那男生回頭，看了沈卿一眼，笑了。“初一新生？食堂排隊規矩不懂？初二初三優先。”
沈卿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凌渡己經站到那男生面前了。
他比那男生高了一點，低頭看人的時候，眼皮微微垂著，表情很淡，“你剛才說什麼？再說一遍。”
那男生愣了一下，往後退了半步，“你誰啊？”
“你插隊了。”凌渡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，“要麼去後面排，要麼別吃了。”
那男生臉漲紅了。“你初一的新生跟誰說話呢——”
“跟插隊的人說話。”凌渡打斷他，“聽不懂人話？”
周圍有人笑了。那男生的臉從紅變紫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著凌渡的表情——不是兇，是那種“我不在乎你是誰”的冷淡——把話嚥了回去，轉身走到隊伍最後面去了。
沈卿看著他的背影，笑了，“阿渡，你嘴好毒。”
“他自找的。”
趙鵬在後面拍了拍凌渡的肩膀。“兄弟，你剛才那個眼神，我以為你要動手。”
“不動手。”凌渡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開學第一天，給王老師留點面子。”
趙鵬沉默了兩秒。“所以你以後會動手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趙鵬決定以後吃飯排隊一定好好排。
打飯的時候，凌渡端了三個餐盤。趙鵬伸手想幫忙，他側身讓了一下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個人端三個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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