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從投籃機那邊探過頭來。“你們在幹嘛？”
“沒幹嘛。”沈卿把兔子收回來。
“我好像看到你們在用兔子蹭臉。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趙鵬盯著他們看了兩秒。“行，我看錯了。我眼睛不好，需要配眼鏡。”
凌渡看了他一眼，“去吧。配了眼鏡記得戴。”
趙鵬噎了一下，轉身繼續投籃。這次投得更用力了，籃筐被砸得咣咣響。
——
從電玩城出來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。商場門口的廣場上有人在玩滑板，有小孩在吹泡泡，有情侶在自拍。
沈卿抱著兔子，走在凌渡左邊，趙鵬走在右邊。
三個人往停車場走。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並排著，靠得很近。
趙鵬走在最右邊，看著地上三個影子，突然說了一句：“凌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要是寫回憶錄，記得把我寫進去。”
“不寫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好寫的。”
“怎麼沒什麼好寫的？我可是你第一個朋友！”
凌渡想了想。“行。寫一句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‘趙鵬，話多，煩，但不討厭。’”
趙鵬愣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“夠了。這一句就夠了。”
沈卿在旁邊聽著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三個人走到車旁邊，趙鵬先上車，車門關上前喊了一聲：“明天還出來玩嗎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凌渡說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沈卿想不想出來。”
趙鵬看向沈卿。沈卿笑了，“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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