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辭想了想，“我覺得我當時能全身而退，己經是運氣好了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同時沉默了。
——
月考成績出來的那天下午，沈卿去辦公室拿班級排名表。王老師把表遞給她的時候說了一句“沈卿，你又是年級第三”，她接過來道了謝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走廊拐角有人在說話，聲音不大，但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。凌渡也聽見了，眼神瞬間變了，被沈卿輕輕拍了拍手背安撫。
“沈卿這次又是年級第三。”
“她不就是長得好看嗎，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“就是。也不知道凌渡看上她什麼。”
沈卿停下來，她站在走廊拐角，手裡拿著排名表，看著那兩個說話的女生——隔壁班的，叫不上名字，但見過。一個扎著馬尾，一個短髮。兩個人靠著牆，手裡拿著酸奶，聊得正起勁，沒注意到她。
沈卿走過去，“你們在聊我？”
兩個女生的表情同時僵住了。長髮的女生手停在半空，酸奶瓶舉著沒動，短髮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，像個被按了暫停鍵的玩偶。
“你、你怎麼在這？”長頭髮的女生先回過神來。
“去辦公室拿排名表。”沈卿晃了晃手裡的紙，“路過，聽到你們聊得挺開心的，過來聽聽。”
短髮的臉漲紅了，“我們沒說什麼——”
“說了。”沈卿打斷她，語氣很平靜，還帶著笑，“你說我‘不就是長得好看嗎’，你說‘也不知道凌渡看上她什麼’。”
短髮的嘴巴又張了一下，這次沒合上。
沈卿看著她，“你說得對。”
女生愣了一下，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你說得對，我就是長得好看。”沈卿歪了一下頭，馬尾辮甩到肩上，“你有什麼？”
長頭髮的女生噎住了。
沈卿繼續說，語氣還是那種帶笑的、不急不慢的，“而且我成績也好，年級第三，你呢？”
兩個女生的的臉從紅變白，對視了一眼，同時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、你別太囂張——”
“囂張怎麼了？”沈卿挑了挑眉，“我又沒在背後說人壞話，我在當面說。”
兩個女生轉身跑了，酸奶瓶掉在地上，沒摔碎，滾了兩圈，停在牆根。沈卿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彎腰撿起酸奶瓶，扔進垃圾桶。
凌渡站在她身後兩米遠的地方，手裡拿著她的水杯，他的嘴角翹著，眼睛彎著——從頭看到尾。
“小卿兒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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