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上我來接你。”凌渡的聲音有點啞。
“好。”
“想吃什麼？”
“小籠包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要豆漿。”
“嗯。”
沈卿看著他紅透的耳朵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凌渡被她笑得耳朵更紅了，但他沒鬆手。
——
第二天，趙鵬知道了這件事，不是凌渡說的，是沈卿說的。她早上到教室的時候，趙鵬己經在了，趴在桌上補昨天沒寫完的作業。
“趙鵬。”
趙鵬從作業本里抬起頭，“嗯？”
“昨天我跟你說數學題，阿渡吃醋了。”
趙鵬的筆停了，“什麼？”
“吃了一天醋，一天沒跟我說話。”
趙鵬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，他轉頭看凌渡——凌渡剛走進教室，手裡拿著兩杯豆漿，他把其中一杯的放在沈卿桌上。
凌渡看了趙鵬一眼——不是平時那種“嗯你來了”的看，是那種“我昨天因為你吃了一天的醋”的看，帶著一點怨氣，還有一點“算了不跟你計較”的勉強。
趙鵬看著他，“凌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吃我的醋？”他試探的問一句。
凌渡看了他一眼，“沒有。”
“嫂子說的。”
凌渡看了沈卿一眼，沈卿在喝豆漿，嘴角翹著，他收回目光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真吃我的醋？？?”趙鵬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閉嘴。”
趙鵬看著凌渡紅透了的耳朵，心想:你一米八幾往那一站，誰敢靠近她？誰有那個膽？
趙鵬深吸一口氣，又吐出來，“我服了，我真的是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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