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接過紙巾擦了擦，沒擦到。凌渡伸手抽了一張新的，彎腰湊過去，在她嘴角輕輕擦了一下，“好了。”
——
吃完飯，西個人在客廳拆禮物。不是樹底下那些，是林清雅非要當場拆的——“等不到明天了，我現在就想看”。
沈明軒靠在沙發上喝茶，凌懷遠坐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，沒開電視，就在手裡轉。
沈卿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，遞給林清雅，“乾媽，聖誕快樂。”
林清雅拆開，是一條絲巾，淺灰色帶暗紋，摸起來很滑，“你挑的？”
“嗯 上個月逛街的時候看到的，覺得適合您。”
林清雅把絲巾圍在脖子上，轉頭給姜薇看，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，卿卿眼光好。”
沈卿又拿出一個方盒子遞給凌懷遠，“乾爸，這是您的。”
凌懷遠拆開，是一條領帶。深藍色，銀色條紋，和凌渡那條圍巾差不多的顏色。
他看了看領帶，又看了看沈卿，“卿卿挑的？”
“嗯，不知道您喜不喜歡。”
“喜歡。”凌懷遠把領帶放在膝蓋上，沒再說什麼，但手指在領帶盒上敲了兩下——和凌渡轉筆的動作一模一樣。
凌渡的禮物是最後一個拿出來的。他從聖誕樹底下拿出那個金色小盒子，遞給沈卿，“聖誕快樂。”
沈卿接過來，看著那個蝴蝶結，“可以拆嗎？”
“嗯。”
沈卿拆開絲帶，開啟盒子，裡面躺著一個鑰匙扣。銀色的，很小，上面掛著一個字母“Q”，旁邊有一顆星星。
她翻過來看背面——刻著一行很小的字：“卿寶，聖誕快樂。阿渡。”
她看了很久，凌渡坐在她旁邊，手放在膝蓋上，指節有一點白。
“喜歡嗎？”他問。
沈卿把鑰匙扣攥在手心裡，“喜歡。”
沈卿看著他，他的耳朵是紅的——從聖誕樹上的綵球亮起來的時候就開始紅了，一首沒消。
她把手伸進口袋裡，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盒子。紅色絨布面，巴掌大，和那個金色小盒子放在一起像一對。
“我的，明天拆——”她把盒子遞給他，“算了，今天拆。”
凌渡接過來，開啟，裡面是一對袖釦。銀色的，方形，表面刻著雪花一樣的紋路，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看了看，發現紋路不是雪花，是很多的“L”疊在一起。
“你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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