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物拆完，幾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，電視在放《真愛至上》。沈卿靠在凌渡肩上，手裡拿著最後一顆薑餅人，咬一口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來我家。”
“幹嘛？”
“吃剩菜。”
凌渡低頭看她，她仰著臉，嘴角沾著餅乾渣，眼睛亮亮的，“好。”
沈卿笑了，把最後一塊薑餅人塞進嘴裡。客廳裡暖氣很足，窗外的風呼呼地吹，但屋裡很暖。
——
送沈卿一家回去的時候己經是十一點多了。沈卿走在前面，手裡攥著那個鑰匙扣，Q和星星在她指間咯吱咯吱響。
凌渡送她們到門口，靠在門框上，看著沈卿的背影。她走了幾步回頭，朝他揮了揮手，他也揮了揮手。
“阿渡！明天見！”
“明天見。”
凌渡看著隔壁的門關上才轉身進屋。林清雅在收拾茶几，看到他進來，問了一句，“開心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袖釦呢？”
“口袋裡。”
“不戴上？”
“捨不得。”
林清雅看著兒子的表情——嘴角翹著，眼睛彎著，是那種——收到喜歡的禮物、不知道怎麼藏的高興，她沒再問了。
凌渡上樓，回到自己房間，他把那對袖釦放在書桌上，打開臺燈。光暈罩下來，照在銀色袖釦上，那些疊在一起的“L”在光裡像小小的迷宮。
他坐了一會兒，拿出手機。
沈卿發了訊息，“到家了。”
他回：“嗯。”
又發了一條，“鑰匙扣掛書包上了。”
凌渡看著那行字，嘴角上揚，他打了一行字：“明天我也戴袖釦。”
對面秒回，“還沒畢業呢，穿校服戴什麼袖釦。”
“校服也可以戴。”
“那你戴吧。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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