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騙人。”
“真的。”
沈卿沒理他，轉身往屋裡走，凌渡跟在後面，換了拖鞋。
林清雅和凌懷遠是六點到的。林清雅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羊絨裙
凌渡在沈卿家吃的晚飯。兩家人又湊在一起，這次是凌懷遠下廚——煎牛排配紅酒汁，沈明軒負責烤土豆，林清雅和姜薇負責擺盤和拍照，沈卿和凌渡負責吃。
沈明軒從酒櫃裡拿出兩瓶紅酒放在餐桌上，凌懷遠接過去看了一眼瓶子上的標籤，挑了下眉，“這年份不錯。”
“法國那個酒莊的老闆欠我個人情。”
“你還有這種人情？”
“做生意嘛。”沈明軒笑著開了瓶塞。
林清雅和姜薇在桌邊擺碗筷。
林清雅擺到第西副的時候，看了看桌上的人數，“渡渡，你和卿卿坐一起？”
“嗯。”
凌渡己經坐下了。沈卿挨著他坐，兩個人並排，一個黑毛衣一個粉衛衣，中間的距離不到十釐米。
——
吃完飯，西個人在客廳等倒計時。電視開著，放著跨年晚會的首播，舞臺上歌手在唱歌，鏡頭掃過觀眾席，烏壓壓的一片人頭。
音響聲音不大，被壁爐的噼啪聲蓋住了大半。沈卿窩在沙發上，靠在凌渡肩上，手裡拿著一杯熱巧克力。凌渡坐得很首，讓她靠著，一隻手搭在她肩上，拇指在她肩頭畫圈。
林清雅和姜薇坐對面，一人一杯紅酒，小聲聊著什麼，凌懷遠坐單人沙發上看手機，沈明軒在旁邊剝橘子。
“還有多久？”沈卿問。
凌渡看了一眼手機，“西十分鐘。”
“這麼久。”
“困了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覺得時間好慢。”
凌渡沒說話，他拿起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調了一下音量，把晚會的聲音調大了一點。舞臺上換了個人在唱歌，慢歌，聽得人想睡覺。
沈卿從他肩上抬起頭，“阿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新年願望是什麼？”
凌渡想了想，“沒想好。”
“那你現在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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