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聲音很輕，只有他們倆聽得見，“卿寶，星星和月亮，都歸你。你比它們都亮。”
沈卿聲音有點啞，“那你是什麼？”
“宇宙。”凌渡彎起唇，笑得又痞又溫柔，“圍著你們轉。”
沈卿沒說話，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是溼漉漉的鼻音。她只是把盒子遞給他，又撩起頭髮，背過身去。
凌渡會意，走到她身後，小心地撥開她的頭髮，把項鍊繞過她頸前，在頸後小心地扣上。
他的手指從她後頸輕輕劃過，像一片羽毛，停了一下才離開。
她的皮膚很白，鎖骨細首，那枚小月亮墜在鎖骨之間，亮得正合適。
沈卿被那一小片涼意激得縮了縮脖子。凌渡低低笑了一下，順勢用拇指又蹭了蹭她後頸那點細小的絨毛。
他撥好她的頭髮，退後半步，認真端詳她脖子上的月亮，像在驗收自己的禮物是否與她相配。
他低眼看了一下，聲音帶著點滿意的笑意：“好了。”
沈卿低頭摸了摸那顆月亮，轉身時，唇幾乎擦過他的下巴。
她踮腳，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凌渡扶住她的腰，沒躲，反而追著加深了那麼一點。
他親得很輕，很珍重，像對待整個生日里最甜的收尾。
“卿寶，生日快樂。”他攬住她的腰，把人輕輕圈進懷裡，“以後的每一個生日，我都會陪你過。”
沈卿笑著點頭，額頭抵在他胸口。他心跳很快，一聲一聲，震得她耳朵發麻。
林清雅則舉起手機拍了張照，說這張以後要放進婚禮PPT。
沈卿臉紅到脖子根，凌渡卻一臉淡定，還偏過頭對林清雅說：“媽，多拍兩張。”
餐廳門口，趙鵬端著一個插滿蠟燭的草莓蛋糕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他本來是被林清雅叫來送蛋糕的，結果剛跨進來就看見兩人抱在一起，邊上還全是大人的笑聲。他站在原地，像被點了穴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凌渡偏頭看到他，挑了挑眉：“看什麼。”
趙鵬乾笑，“那個啥……你要不要也來抱一個？”
“不能。”凌渡答得乾脆。
趙鵬被口水嗆到，偏頭咳嗽幾聲，把蛋糕盤子往前一遞：“我來送蛋糕，不是故意看你們接吻。”
凌渡一點不心虛，手還攬著沈卿的腰：“看就看了，又不收費。”
趙鵬表情一噎：“……你不能要點臉嗎。”
凌渡挑了下眉，理首氣壯，“不能。”
趙鵬氣沖沖走了，三秒後又探頭回來：“蛋糕還有嗎？”
沈卿笑出聲，給他指了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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