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一起唱生日歌的時候，凌渡唱的依舊有點跑調，但很認真。
他低低地在她耳邊清唱了完，嘴唇貼著她耳廓，“生日快樂，卿寶。”
切蛋糕的時候，趙鵬堅持要沈卿親自操刀。
沈卿站起來，凌渡也跟著站到她身後，手臂繞過她，虛虛地包住她拿刀的手，美其名曰“幫忙”。
趙鵬在邊上翻白眼：“切個蛋糕而己，用得著這樣嗎。”
凌渡沒回頭：“你不懂，這個叫儀式感。”
趙鵬拿手機對著他倆拍了一段，發到班級群。
周宇秒回：“他們又來了。”
體委回：“今天沈卿生日，你多擔待。”
趙鵬回：“我擔待了快一年了，都擔出肌肉記憶了。”
沈卿最後切了一塊超大的蛋糕給趙鵬。
趙鵬接過來，表情終於緩和：“這還差不多，還是嫂子對我好。”
凌渡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吃完把盤子洗了。”
趙鵬差點把叉子吞下去：“凌渡你是人嗎。”
凌渡微笑：“不是，是你債主。”
滿桌人都笑了。
林清雅舉杯：“祝我們卿卿十六歲生日快樂，天天開心。”
所有人一起舉杯。沈卿笑著道謝，眼睛在燈下亮晶晶的。
凌渡在桌下牽住她的手，十指扣得緊緊的。
——
當晚，十點多生日宴結束的時候，趙鵬一邊幫忙收拾一邊對凌渡說：“你下次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，我好繞道。”
凌渡正在收拾禮物盒，聞言頭也不抬：“不能。”
趙鵬氣得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，轉身就走。
等趙鵬消失後，凌渡從背後圈住沈卿的腰，下巴抵在她頸窩裡。
兩家人就在不遠處，但沒人往這邊看，像是刻意把這一小片空間留給他們。
他收緊了手臂，鼻尖蹭了蹭她耳後，聲音又低又軟：“卿寶，生日快樂。以後的每一個生日我都陪你過。”
沈卿靠在他懷裡，手指勾著他手腕，眼淚差點掉下來，但還是笑了：“每年都這麼肉麻。”
凌渡低低地笑：“你每年也都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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