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震了一下，她低頭一看，是凌渡發來的訊息：
「寶寶，我到家了。今天一共看了你嘴三十七次，只親了九次。剩下的先欠著，明天補。」
沈卿紅著臉回了個“不要臉”。
凌渡秒回：「要你就夠了。」
接著又補上一句：「要臉有什麼用，要臉又不能親到你。」
她看著螢幕，沒憋住，笑出了聲。
月光落在兩棟相鄰的房子之間，照出一個高瘦的影子，懶洋洋地朝自家院門走。
沈卿知道，明天他一定還會這樣。這個痴漢渡，大概是沒救了。她也不想救。
遠處有零星的鞭炮聲，不密，卻襯得這個夜晚格外安靜。新年的氣息還沒散盡，冬天也快到頭了。
可他們誰也沒提“開學”這兩個字。好像只要不提，寒假就還沒結束，他們就還可以這樣多黏一天，再多一天。
——
那之後，沈卿再發現他盯著自己嘴看，也不拆穿了。
她只會笑一下，把臉湊過去，親他一下。凌渡每次被親了都像充滿電，能安分好一陣。可沒過多久，又固態復萌。
沈卿覺得，這人可能真沒救了。她倒也沒想救。
她甚至有點喜歡他看她時那副入了迷的樣子。好像她只要笑一笑，動一動，就能讓他移不開眼。
這種被偏愛的感覺，比他說的任何情話都讓人上癮。
——
沈卿生日前一週，凌渡就開始不對勁了。
她不是沒有察覺。畢竟凌渡這個人平時黏她黏得坦坦蕩蕩，突然變得神神秘秘，不僅不讓她碰手機，還總跟趙鵬“密談”。
她問了幾次，凌渡都用“沒事”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”搪塞過去。
沈卿嘴上說“你最好別搞什麼么蛾子”，心裡其實己經開始期待了。十六歲生日，總該有點不一樣。
他的不對勁具體表現為：他頻繁地看手機備忘錄，時不時在草稿紙上畫兩筆，問他在幹嘛，他說“算時間”。
沈卿剛要細看，凌渡己經把紙翻面扣在桌上，一本正經地開始轉筆。
“凌渡，你揹著我搞什麼呢。”
“沒搞什麼，幫你算寒假還剩幾天。”
“我生日還有七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算的是我生日安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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