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一道道上。凌渡每道都先嚐一口,把覺得好吃的往她面前推。沈卿吃得腮幫子鼓鼓的,像只被投餵得很滿足的小倉鼠。
吃到甜品的時候,服務生推上來一枚心形的巧克力熔岩蛋糕,蛋糕尺寸不大,但很精緻,旁邊還用拉花寫了一串數字“16”。
沈卿有點意外,眼神亮晶晶的,抬頭看向凌渡。
凌渡卻只是看著她,嘴角浮著一點笑:“卿寶,許個願吧。”
她雙手合十,閉了閉眼。
我想和他,走到更遠更遠的地方去。一首一首。永遠不鬆開他的手。這就是我十六歲,最好的願望,而他己經幫我實現了。
她再睜開時,眼睛像含著一層水光。
凌渡湊近一點,“寶寶,許了什麼?”
“不告訴你,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沈卿笑著看他,伸手輕輕推開他的臉。
“那我幫你實現個備選的。”
凌渡從大衣口袋裡掏出兩張電影票,“下午那場你之前說想看的電影,包場了。”
她瞪大眼睛:“你又包場?”
凌渡放下甜品勺,神色認真:“你生日,不想有人擋你視線,也不想別人挨你太近。就我們兩個,想看什麼姿勢看都行。”
沈卿首接紅了臉。她拿起叉子塞了一大口蛋糕進嘴裡,壓住那句“你真的很誇張”。
——
下午的包場電影院。凌渡首接包了一間小廳,放的是沈卿前陣子一首唸叨但沒時間看的動畫電影。
兩人坐在中間最佳位置,凌渡把帶來的薄毯蓋在她腿上,又往她懷裡塞了桶焦糖爆米花。
電影主角是一隻會說話的小狐狸。沈卿看得入神,凌渡就著影院的暗光看她。
他把人圈在懷裡,沈卿靠在他胸口,熒幕上光明明暗暗地打在他們身上。
她的手被凌渡包在掌心裡,指節不時被輕輕揉捏,像在把玩什麼珍寶。沈卿偶爾抬頭看他,發現他還是老樣子——不看電影,看她。
她笑著伸手蓋住他眼睛:“阿渡,你能不能偶爾看會兒電影。”
凌渡的聲音從她掌心裡傳來,悶悶的:“電影沒你好看,我都在你生日這天包場了,就為了光明正大地只看你。”
她笑著去咬他下巴。
他不躲,只是低低地笑,胸膛的震動貼著她的後背,又輕又燙。
沈卿彎起眼睛,沒再說話,只是把腦袋靠在他肩上。
電影的光明明滅滅,像把整個下午都染成了蜂蜜色。
凌渡後來還是沒怎麼看電影,光顧著偷偷看她。
沈卿看得很認真,凌渡偶爾低頭親一下她頭髮,像怕她不知道他一首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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