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是凌渡做的，擺在沈家餐廳。
餐桌上放著一個六寸的草莓奶油蛋糕，蛋糕體做得蓬鬆，奶油上鋪滿切半的草莓，每一顆都紅得發亮。
草莓碼得特別整齊，總共十六顆，圍成一圈，中間空著，他正在往中間擠一朵奶油花。
看她過來，凌渡抬起眼，“卿寶，好看嗎。”
沈卿“哇”了一聲。
“好看。”她湊近看，“中間的奶油花還沒擠完。”
“等你來擠最後一朵。”他把裱花袋遞給她。
沈卿笑著接過去，在他指導下歪歪扭扭地擠出一朵奶油花，雖然形狀有點慘，但兩個人一起湊在蛋糕前，誰也不覺得醜。
沈明軒和姜薇在一邊看得首笑。
姜薇小聲說：“你女婿這蛋糕做得比蛋糕店還精緻。”
沈明軒端著咖啡，哼了一聲：“我當年的煎蛋也不差。”
姜薇回他：“你當年差點把廚房點著。”
沈明軒不說話了。
——
姜薇他們很默契地沒出來打擾，只在廚房裡留了熱好的豆漿，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“消失”了。
凌渡替她拉開椅子，把蛋糕刀遞給她，“卿寶，給。”
“早上吃蛋糕啊？”沈卿抬頭看他，眼睛亮得不行。
“你生日，例外。”凌渡單手撐著椅背，微微彎腰，“第一塊切給我，剩下你全吃掉也行。”
沈卿切了大大的一塊放進盤子裡，第一口沒自己吃，叉起來遞給凌渡。凌渡就著她的叉子嚐了一口，然後點頭。
“還行，奶油比上次又輕了一點。你嚐嚐。”
沈卿自己也吃了一口，綿密的奶油混著草莓的酸甜在口腔裡化開。她滿足地眯起眼，整個人都軟下來。
凌渡坐在她旁邊，也不吃，就支著下巴看她。看她嘴角沾了點奶油，他伸手用拇指輕輕抹去，然後極其自然地放進自己嘴裡嚐了嚐。
“很甜。”他低聲說。
沈卿紅著臉塞了一大口蛋糕進嘴裡，含含糊糊道：“你收斂點，我媽可能隨時出來。”
“今天你生日，她應該會多給你點空間。”
凌渡說得坦然，又抽了張紙巾替她擦手。
——
上午的行程是法餐廳。京市一家老牌法餐，藏在使館區後面的一棟翻新小樓裡。凌渡提前訂了三號桌，靠窗，光線最好，正好能看到院子裡那棵老槐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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