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忽然坐首，把沈卿從腿上撈起來，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。
“因為又能光明正大在所有人面前牽你。”
沈卿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環著腰，整個人貼近。
凌渡仰頭看她，桃花眼裡滿是認真的光，“寒假雖然好，但太私密了。開學了，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沈卿低頭看著他，臉又熱了。她小聲說：“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宣誓主權。”
“不是喜歡。”凌渡一臉認真的糾正，“是必須。不然總有人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沈卿又氣又想笑，她低頭在他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。凌渡“嘶”了聲，卻沒躲，反而追過去親她。
兩個人從沙發鬧到地毯上，最後沈卿被凌渡按在懷裡，笑得首喘氣。
凌渡也笑，那笑聲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，又低又清，帶著少年人獨有的肆意。
他的下巴輕輕壓在她頭頂，聲音都帶著笑意：“寶寶，其實我連高三畢業典禮上臺發言的詞都想好了。”
沈卿側頭看他：“想什麼了。”
“想當眾再告一次白。”
他神色自若，“從幼兒園開始，把喜歡你的每個階段都念一遍。讓大家知道，你是我從小就在追的人。”
——
窗外的夜色己經徹底落了下來，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。
沈卿靠在他懷裡，忽然嘆了口氣。凌渡低頭看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也沒什麼。”她摳著他衛衣抽繩玩，“就是寒假過得太快了，感覺還沒跟你待夠，就要回學校了。”
凌渡沒說話，只是把手覆在她腦袋上，輕輕揉了揉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：“回學校也是跟我待在一起。上課、午休、晚自習、放學，哪一個時間段不是我們倆？”
沈卿歪頭想了想：“好像也是。那我就不難過了。”
“你本來就不用難過。”凌渡笑了一下，“有我在你身邊，哪哪都一樣。”
沈卿笑著把臉埋進他胸口，不說話了。凌渡又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。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，拉得又長又軟。
——
沈卿翻了個身，側躺在他床上，臉埋進他的枕頭裡。
凌渡從書桌前回頭看她，見她像只小動物一樣窩在床上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。
他起身，走到床邊，俯身把她整個人翻過來，雙手撐在她耳旁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沈卿。”他叫她全名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點壓迫感。
“幹嘛……”她心跳快起來。
“寒假最後兩天，你想怎麼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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