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趴在他身上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像找到巢的幼鳥。
凌渡一條手臂環著她的背，另一隻手插進她髮間，替她輕輕按著頭皮。
“卿寶。”他輕聲叫她。
“嗯。”
“開學以後，我可能還會像現在這樣，每天早上等在你家門口，把你從被窩裡挖出來。”
沈卿笑起來，眼睛彎成月牙，“那你別又親我額頭，親完我更不想起。”
“那親嘴。”他說得坦坦蕩蕩。
“凌渡！”
他笑得胸腔震動，把她摟得更緊。窗外夜色像一張巨大的絲絨軟軟覆蓋下來。
沈卿靠在他懷裡，忽然覺得開學其實也沒那麼討厭。因為每天都能看見他，每天都會有這樣暖烘烘的擁抱。
寒假會結束，但凌渡不會。他像她的影子，從出生起就長在她身邊了。
——
整理完以後，沈卿趴在床上刷手機。凌渡坐在她旁邊，把她的腿撈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，慢慢給她按小腿。
沈卿舒服得眯起眼，手機舉在臉上，聲音都懶了：“阿渡，你按得比上次還好。”
凌渡手下動作沒停，嘴上不饒人：“你上次還說永遠不按了，說怕癢。”
沈卿嘿嘿笑：“現在不怕了。”
凌渡低頭，手指輕輕用力，按得她“嘶”了一聲，縮著腿想躲，卻被他扣住腳踝。
“卿寶，別動，我還沒按完呢。”他看著她，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。
沈卿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，別開臉。凌渡卻不打算放過她，故意湊近，在她耳尖上親了一下。
她一縮脖子，拿手肘拐他：“凌渡，我刷手機呢。”
“刷。”凌渡懶洋洋坐好，手繼續揉著她的腿，“我看著你，順便想點事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開學之後，你坐我旁邊，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，隨時親你。”
沈卿拿手機手一抖。她抬頭瞪了他一眼，卻藏不住嘴角的笑。
凌渡就那樣看著她，眼睛裡全是明亮到不行的少年氣，像把整個冬天最後的冷都化成了水汽。
——
窗外有隻麻雀落在窗臺上，撲稜兩下又飛走了。
沈卿忽然仰頭看他，“阿渡，你說開學后王老師會不會還把我們當典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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