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那你再趴會，明天帶你去超市逛逛，順便再買點零食。
——
第二天，兩個人逛完超市回來，收拾完東西，又回到凌渡房間。
剛坐下沒多久，凌渡的手機在書桌上震了幾下。
他一手還摟著她，一手摸過手機看。是趙鵬在三人小群裡發訊息。
「朋友們，明天開學了。寒假過得怎麼樣？都來說說。」後面跟了個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凌渡的手機就放在茶几上。他看了一眼，慢條斯理地回：“挺好的。”
趙鵬秒回：“具體呢？”
凌渡靠在沙發上，沈卿正躺在他腿上啃蘋果。她把手機舉起來，螢幕上正是群訊息。
凌渡低頭看著她，忽然勾唇，打出西個字：“每天和她在一起。”
群裡安靜了幾秒。趙鵬大概是在那幾秒裡反覆咀嚼了這條回覆，然後發了一條：“我寒假打了三十把遊戲，上了兩個段位。”
沈卿從凌渡腿上探出腦袋，在群裡冒泡：“厲害啊。”
趙鵬：“謝謝，但我知道你在敷衍我。”
沈卿回了個點讚的表情。
凌渡看見她笑，自己也跟著勾唇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趙鵬過了一會兒又發：趙鵬：“凌渡你是不是現在也跟嫂子在一塊兒。”
凌渡：“嗯。她在我房間，靠我身上。”
趙鵬：“……我為什麼要問。”
凌渡：“可能因為你賤。”
沈卿：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趙鵬：“你們就沒有一刻不黏糊嗎。”
凌渡：“沒有。”
趙鵬把手機放下了。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拿起手機給凌渡發了一條私信：“你們倆高中還要繼續虐我？”
凌渡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趙鵬把手機扣在桌上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。
又回了一條：“你等著，我開學就坐得離你們遠遠的。不，我要轉班。”
凌渡回：“轉不了，教務處不批。”
趙鵬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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