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幕直播:大明皇位繼承法!》第032章 送你一頂白帽子(2)

作者:老張5592·8個月前

例行賞賜與客套話過後,眾僧施禮告退。唯獨那道衍,落在最後,腳步略顯遲疑。

朱棣本已準備起身,見狀問道:“道衍法師,還有何事?”

道衍停下腳步,轉過身,雙手合十,卻未低頭。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朱棣臉上,忽然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入耳:“殿下孝心感天,皇后娘娘在天之靈必得安息。貧僧觀殿下氣象,龍章鳳姿,貴不可言。臨別之際,有一言相贈。”

朱棣微感詫異:“法師請講。”

道衍向前半步,聲音壓得更低,一字一頓:“他日,若蒙殿下不棄,貧僧願送殿下一頂白帽子戴。”

話音落處,偏殿內彷彿瞬間凝結。

“王”字加“白”,是何字?

這絕非尋常恭維!這是近乎赤裸的。大逆不道的隱喻!

二十一歲的朱棣瞳孔驟然收縮,臉色“唰”地變得慘白,心臟如擂鼓般狂跳起來。一股寒意混合著前所未有的驚駭,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他猛地站起,因動作太急,帶倒了身旁的茶盞,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碎瓷四濺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朱棣指著道衍,手指都在顫抖,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變調,“妖僧!安敢出此狂悖誅心之言!你可知這是滅門之罪?!”

他並非不懂這隱喻背後的滔天野心,正因懂得,才愈發恐懼。這話若傳出一星半點,莫說他這燕王之位,便是性命,乃至徐妃。尚未出生的孩兒,整個燕王府上下,都可能死無葬身之地!

道衍卻依舊那副平靜模樣,彷彿剛才只是說了一句“今日天氣甚好”。他微微躬身:“貧僧妄言,殿下恕罪。此乃貧僧一點痴念,殿下聽過便罷。”說罷,不再看朱棣驚怒交加的臉,轉身,步履平穩地退出了偏殿。

留下朱棣一人,僵立原地,渾身冰冷。他望著道衍離去的方向,又猛地看向殿外,彷彿害怕此刻已有錦衣衛破門而入。那句“送一頂白帽子戴”,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又像一顆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他的心頭,帶來劇痛與一種隱秘到令他自身都感到恐慌的灼熱。

他才二十一歲,剛剛就藩不久,對父皇敬畏如天,對大哥敬重有加,對那個位置,或許有過少年人一閃而逝的遙想,卻絕無半分敢付諸實際的念頭。可這妖僧的話,卻強行將那隱秘的。禁忌的可能撕開一角,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。

【畫面特寫朱棣蒼白的臉,驚惶的眼神,和微微顫抖的雙手,背景是馬皇后的靈位與素白的帷幔,形成極具張力的對比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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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嚯!”朱先泓的聲音適時響起,帶著誇張的驚歎,“老鐵們,看到了嗎?這就是歷史上撲朔迷離的‘白帽之讖’!時間點,就在洪武十五年,馬皇后去世之後!地點,就在燕王府,在為皇后祈福的法事之後!”

“一個和尚,藉著皇家喪儀的機會,對一位年方二十一。喪母不久。可能正感到孤獨和前途未卜的年輕藩王,說出了足以誅滅九族的讖語。朱元璋老爺子恐怕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派去為愛妻祈福的僧人裡,混進了這麼一位‘風險投資家’,而且直接把‘投資意向書’拍在了他兒子臉上!”

“朱棣的反應是極度的驚恐和憤怒,這很正常。但更重要的是,這顆名為‘可能’的種子,已經以一種極其兇險。極其深刻的方式,被種下了。它不會立刻發芽,但它會一直待在土壤裡,等待著未來的雨水,或者……血與火來澆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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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時空,奉天殿前。

“逆——子——!!!”

一聲暴吼,如同受傷的雄獅,震得殿瓦似乎都在簌簌作響。朱元璋猛地站起,鬚髮戟張,雙目赤紅,胸膛劇烈起伏,彷彿下一瞬就要噴出血來!

他手指著天幕,手臂顫抖,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撕裂:“洪武十五年!就是今年!就在朕派去為你母后祈福的僧人裡!老四!老四啊!你竟敢……你竟早在此時,便包藏如此禍心?!聽聽那妖僧說的什麼!‘白帽子’!你聽懂了!你害怕了!但你未曾立刻拿下那妖僧,未曾即刻上報於朕!你心中……你心中是不是也動了那該死的一念?!”

“父皇息怒!”朱標嚇得魂飛魄散,噗通跪倒,膝行上前抱住朱元璋的腿,“四弟年輕,驟聞此等悖逆之言,必是嚇傻了!他絕無此意啊!定是那妖僧蠱惑……”

“嚇傻了?”朱元璋一腳踢開朱標,力道不大,卻讓朱標翻滾在地。他目光如寒冰利箭,射向同樣跪伏在地。抖如篩糠的徐達,“徐天德!你聽見了!這就是你的好女婿!朕的好兒子!皇后屍骨未寒,他就在自己的王府裡,聽人議論‘白帽子’!那和尚是你女兒府裡的人招去的!你說!此事你徐家知不知情?!”

徐達以頭搶地,砰砰作響,額頭頃刻見血:“陛下!臣萬死!臣對此事一無所知!臣那女兒性情溫婉,絕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!此必是妖僧自作主張,燕王殿下他……他定是被驚住了,一時失措啊陛下!”

徐達心中已是冰涼一片,完了,這道衍和尚一句話,等於將燕王,將徐家,都推到了懸崖邊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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