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幕的光芒隨著朱先泓關於“下一章”的預告逐漸黯淡,各時空的人們都以為今夜這場驚心動魄的“北平血戰”直播已然落幕。許多人長吁一口氣,準備從緊繃的狀態中稍稍解脫。洪武奉天殿前的重臣們甚至微微挪動了一下站得發僵的身體,悄然交換著複雜的眼神。
然而,就在那光芒即將徹底斂去的剎那——
“滋啦……”
一陣輕微的。類似電流乾擾的波紋在天幕上劃過,已經半透明的朱先泓身影,竟又重新清晰起來!
“哎?等等!各位老鐵,先別走!”朱先泓的聲音帶著一絲緊急呼叫的意味,臉上掛著哭笑不得的表情,“後臺……呃,我是說,關注咱們直播的‘各路神仙’留言實在太多了,刷得我眼睛都花了!大家集中熱議一個話題,強烈要求加更一段‘番外討論’!”
他清了清嗓子,表情變得有些玩味,目光彷彿能穿透時空,看到那些正在議論紛紛的“觀眾”:
“這個話題就是——在剛才那場慘烈的北平保衛戰中,那位一觸即潰。拋棄五十萬大軍倉皇南逃的曹國公。徵虜大將軍李景隆,他到底……有沒有放水?”
“譁——!”
此言一齣,無異於在剛剛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!各時空剛剛鬆懈的神經瞬間再度繃緊,而且繃得更緊!因為這個問題,直接指向了靖難之役中一個極其關鍵又充滿爭議的人物,其背後可能牽扯的隱秘,遠比一場明面上的血戰更讓人浮想聯翩。
最直接。最劇烈的反應,來自洪武時空,奉天殿前!
“什麼?!”
一聲驚怒交加。甚至帶著難以置信的暴喝,在開封的驛站中炸響!
只見曹國公李文忠——李景隆的父親,朱元璋頗為倚重的外甥兼養子,此刻雙目圓睜,臉上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震驚。憤怒與被羞辱的蒼白。他身體猛地一晃,若非身旁的下人下意識扶了一把,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“放水?我兒景隆……未來……未來統率大軍,征討叛逆,竟……竟被疑放水?!” 李文忠的聲音都在顫抖,這不是恐懼,而是一種家族名譽。個人忠誠受到最惡毒質疑時的本能憤怒與恐慌。他猛地推開僕人,朝著應天方向“噗通”跪倒,以頭搶地,聲音嘶啞:
“陛下!陛下明鑑!此乃天幕妖言,構陷忠良!臣李文忠,臣之子景隆,深受皇恩,一門忠烈,天地可表!豈能行此……行此資敵誤國之舉!定是那燕王……或是後世小人,汙衊構陷!臣……臣願以闔族性命擔保!”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,額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石板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頃刻間便見血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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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時空,武英殿。
朱棣先是一愣,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。充滿譏誚與鄙夷的冷笑。
“放水?”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李景隆?他也配‘放水’?” 語氣中的輕蔑,如同看待一堆垃圾。
“父皇說的是!”朱高煦立刻高聲附和,滿臉不屑,“就李景隆那草包,還需要放水?他那是真膿包!一灘爛泥扶不上牆!給他八十萬大軍也是白給!”
朱高熾皺了皺眉,覺得弟弟言辭過於粗鄙,但也低聲道:“李景隆志大才疏,剛愎自用,又無臨陣決斷之能,縱無放水之心,其敗也是必然。”
朱瞻基則若有所思:“皇爺爺,後世之人有此疑問,是否因李景隆敗得太過……輕易和徹底?五十萬大軍,月餘不下孤城,一擊即潰,確非常理可度。”
其他時空的皇帝與大臣們,則更多是抱持著一種“看歷史懸案揭秘”的心態,既好奇又緊張。尤其是那些知道李景隆在靖難後曾為朱棣開啟南京金川門的皇帝,更是覺得其中迷霧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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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上,朱先泓顯然已經準備好了“資料”。
“各位稍安勿躁,咱們不生產觀點,只做觀點的搬運工。”他像是主持一場辯論,“我把後臺比較集中的幾種推測,給大家展示一下,孰是孰非,各位自行判斷。”
天幕左側開始滾動呈現各種“彈幕觀點”,字型顏色。大小各異,顯得格外熱鬧——
“放什麼水?李景隆就是個軍事垃圾!紙上談兵趙括第二!”
”!誤失的大最澄子黃泰齊和帝文建是就本,軍大萬十五領統他讓。點半傳沒子兒惜可,將名是忠文李爹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