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時間:各時空二月初五,戌時三刻
夜色深沉如墨,天幕準時泛起漣漪。上一集結束時,左順門的血跡還未乾透,楊慎被髮配雲南的背影還在各時空人們眼前晃動。可歷史不會停留,天幕也不會。
朱先泓的身影浮現。他今夜換了一身玄色的袍服,那顏色像喪服,也像深夜。他的臉上沒有了講述左順門時的凝重,只剩下一種近乎悲憫的蒼涼。
他站在天幕中央,身後是一片灰暗的影像,隱約能看見一座宮殿的輪廓——那是乾清宮,是一座接一座的靈堂。
“各位老鐵,晚上好。”他開口,聲音低沉得像是從歷史深處傳來的嘆息,“上一集咱們說到,左順門流血了,嘉靖贏了,大禮儀結束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虛空:
“可贏了之後呢?”
“他以為他可以安心當皇帝了。他以為從此以後,沒人敢跟他爭了。”
“他不知道,真正讓他痛苦的,不是朝堂上的文官,是他自己的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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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十五年二月初五,應天奉天殿前。
宮燈搖曳,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朱元璋端坐御案之後,眉頭緊鎖。
“兒子?”他低聲問,“他有兒子嗎?”
太子朱標輕聲道:“父皇,嘉靖帝應該有兒子的。他當了西十多年皇帝,不可能沒有兒子。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年輕的朱棣站在人群中,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預感。他也有兒子,三個。他知道有兒子的煩惱,可他更知道,沒兒子的煩惱。
徐達在一旁沉聲道:“陛下,皇家子嗣,向來是天大的事。”
朱元璋嘆了口氣:“是啊,天大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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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二十年二月初五日,北京武英殿。
朱棣靠在御座上,手指敲擊著扶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兒子,”他喃喃道,“朕有三個兒子,天天打架。他沒兒子,倒省心了。”
朱高熾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朱高煦難得地沒有吭聲,只是盯著天幕,眼神閃爍。
朱瞻基的臉色微微發白。他只有兩個兒子,祁鎮和祁鈺。他知道,兒子多,麻煩;兒子少,也麻煩。
楊士奇在一旁輕聲道:“陛下,嘉靖帝……應該是有兒子的。只是,可能沒活下來。”
朱棣愣了一下,然後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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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治十八年二月初五日,北京乾清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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