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時間:各時空二月初六日,戌時三刻
夜色深沉如墨,天幕準時泛起漣漪。這是新系列的第一夜,漣漪來得格外緩慢,像是歷史深處正在翻開新的一頁。
朱先泓的身影浮現。他今夜換了一身淺金色的袍服,腰間繫著明黃色絲絛——那顏色,像極了龍袍,又像極了十歲孩子臉上那抹還未褪去的稚嫩。他手中捧著一卷虛擬的奏章,奏章上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他站在天幕中央,身後是一座宮殿的輪廓——那是乾清宮,是一張空著的龍椅,和一個即將坐上龍椅的孩子。
“各位老鐵,晚上好。”他開口,聲音比之前沉穩了幾分,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感慨,“靖難講完了,奪門講完了,大禮儀講完了。今天開始一個新系列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虛空:
“這個系列,叫《天子養成記》。”
“講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,怎麼被三個人圍著教了十年。”
“一個母親,一個老師,一個太監。”
“他們想把他教成好皇帝。”
“他們沒教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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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十五年二月初六日,應天奉天殿前。
宮燈搖曳,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朱元璋端坐御案之後,眉頭緊鎖。
“十歲,”他低聲重複,“又一個十歲。”
太子朱標站在一旁,臉色微微一變。他知道父皇在想什麼——朱允炆登基的時候,也是十歲出頭。後來……
年輕的燕王朱棣站在人群中,手按劍柄,一言不發。他也知道父皇在想什麼。他自己就是從那個“十歲”手裡搶來的皇位。
徐達在一旁沉聲道:“陛下,十歲登基……前頭有英宗,有武宗。沒一個好的。”
朱元璋冷笑:“所以咱才要看。看看這回這個,能教成什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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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二十年二月初六日,北京武英殿。
朱棣靠在御座上,手指敲擊著扶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十歲,”他喃喃道,“朕十歲的時候,在跟徐達學打仗。”
朱高熾輕聲道:“父皇,這孩子……是隆慶的兒子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:“隆慶?就是那個只當了六年皇帝的?”
楊士奇在一旁答道:“回陛下,正是。隆慶帝在位六年,政績不錯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死得早。”朱棣替他說完了。
朱高煦難得地開口了:“父皇,十歲登基,能坐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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