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時間:各時空二月初二日,戌時三刻
夜色深沉如墨,天幕準時泛起漣漪。這一次,那漣漪蕩得格外緩慢,像是歷史深處泛起的嘆息。
朱先泓的身影浮現。他今夜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袍服,腰間繫著青色絲絛——那打扮,像是在祭奠什麼人。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犀利,只剩下一種近乎蒼涼的平靜。
他站在天幕中央,身後是一片灰濛濛的影像,隱約能看見奉天殿的輪廓——那座宮殿裡,坐著剛剛復辟的皇帝。
“各位老鐵,”他開口,聲音低沉而悠遠,“上一集咱們說到,景泰帝朱祁鈺死了,死因成謎,只留下一個諱莫如深的‘薨’字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虛空:
“他死了,他哥哥朱祁鎮重新坐上了龍椅,改元天順。”
“從南宮到奉天殿,他走了七年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他又當了七年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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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十五年二月初二日,應天奉天殿前。
宮燈搖曳,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朱元璋端坐御案之後,眉頭微蹙。
“又當了七年?”他喃喃道,“那總共當了幾年?”
太子朱標輕聲道:“父皇,英宗第一次登基十西年,第二次七年,一共二十一年。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年輕的燕王朱棣站在人群中,心中默默算著——二十一年,不算長,也不算短。可他知道,這二十一年裡,出了多少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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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二十年二月初二日,北京武英殿。
朱棣靠在御座上,手指敲擊著扶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七年,”他喃喃道,“朕五次親征漠北,打了二十多年。他七年,能幹什麼?”
朱高熾輕聲道:“父皇,天順年間……應該沒什麼大事。”
朱棣冷笑:“沒大事?殺于謙算不算大事?”
朱高熾低下頭,不敢說話。
年輕的于謙站在殿角,臉色微微一變。他知道接下來要講什麼——他死後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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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德九年二月初二日,北京乾清宮。
朱瞻基靠在軟榻上,臉色比前幾天更加蒼白。他望著天幕,眼中滿是複雜——那是他兒子,他兒子又當了七年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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歲六十三——樘祐朱宗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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