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最穩妥的選擇。”
張太后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楊先生說得有理。”
洪武時空，奉天殿前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楊廷和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“這人，”他說，“想得周到。”
朱標輕聲道：“父皇的意思是……”
朱元璋指了指天幕：“他選了個死了爹的孩子。死了爹，就沒那麼多麻煩。活著的人，才是麻煩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問：“可這孩子，願意認別人當爹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永樂時空，武英殿。
朱棣看著天幕上的楊廷和，忽然笑了。
“想得挺好，”他說，“可他漏了一件事。”
朱高熾問：“父皇漏了什麼？”
朱棣指了指天幕：“這孩子十五歲了，不是三歲。他有自己的想法。他願意認別人當爹嗎？”
楊士奇在一旁輕聲道：“陛下聖明。大禮儀之爭，根源就在此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：“等著看吧。”
【天幕畫面·為什麼不選更小的孩子】
張太后又問：“楊先生，武宗沒有兒子，為什麼不給他過繼一個兒子？選一個輩分小的孩子，從小養在宮裡，不是更好嗎？”
楊廷和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：
“太后，臣等也想過的。可武宗的輩分是‘厚’字輩，比他小一輩的是‘載’字輩。”
“臣等翻遍了宗室名冊，‘載’字輩裡，年紀合適的，只有益王世子朱載增，今年五歲。”
“五歲的孩子，太小了。萬一……萬一他也夭折了呢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沉重了：
“太后，孝宗只有武宗這一個兒子。武宗沒有兒子。如果再立一個五歲的孩子，萬一他也夭折了，那皇位繼承就更亂了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連叔伯輩的人都找不到了，只能從更遠的宗室裡選。那才是真正的麻煩。”
張太后沉默了。
她知道楊廷和說得對。一個五歲的孩子，變數太大了。萬一真的夭折，整個大明又要亂一次。
楊廷和繼續說：“所以臣等認為，選一個十五歲的少年，己經成年，能坐得住龍椅，才是最穩妥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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