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部尚書沉默了。
朱厚熜的聲音更冷了：“遺詔讓我來當皇帝，不是當太子。我不當太子。”
禮部尚書急了：“世子，這是楊先生的安排，是為了……”
朱厚熜打斷他：“我不認識什麼楊先生。我只知道，遺詔讓我嗣皇帝位，沒讓我先當太子。”
他轉身，重新上了馬車，放下車簾。
“我不進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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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先泓的畫外音響起，帶著一絲驚歎：
“老鐵們，你們猜怎麼著？十五歲的朱厚熜，就站在北京城門口，不走了！”
“他不進城，因為他知道——走什麼門，就是什麼身份。走東安門，就是太子；走大明門，才是皇帝。”
“這一步，他看得比誰都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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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時空，武英殿。
朱棣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讚賞。
“這小子，”他說，“有種。”
朱高熾輕聲道：“父皇，他才十五歲，怎麼想到這些的？”
朱棣指了指腦袋：“這裡，是天生的。有些人活到五十歲，都搞不清自己是誰。他十五歲就搞清了。”
楊士奇在一旁輕聲道：“陛下聖明。此人……確實不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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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治時空，乾清宮。
朱祐樘望著天幕上的侄子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有讚賞，有心疼，也有一絲隱隱的愧疚。
他問李東陽：“李卿，你覺得他做得對嗎？”
李東陽想了想，謹慎地答道：“回陛下，從禮法上說，他的堅持是對的。他不是太子，他是首接嗣位的皇帝。讓他先當太子，於禮不合。”
朱祐樘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張皇后在一旁輕聲道：“陛下，他才十五歲，怎麼就這麼……”
朱祐樘嘆了口氣：“可能是他爹死得早，沒人護著他，他只能自己護著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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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德時空，豹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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