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句話，是嘉靖在大禮儀中說的第一句狠話。”
“他才十五歲，可他己經知道，有些東西，不能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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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時空，武英殿。
朱棣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，帶著一絲讚賞。
“說得好，”他說，“爹孃不能換。換了，就不是人了。”
朱高熾輕聲道：“父皇，可禮法上……”
朱棣擺手：“禮法？禮法是給人定的，不是讓人變成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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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打回去】
嘉靖把那份奏章打了回去。
“再議。”
楊廷和等人面面相覷，只好再議。
議了三天，還是同樣的結論。
再次上書。
嘉靖又打了回去。
“再議。”
第三次上書，第三次打回去。
楊廷和急了，親自進宮面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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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君臣對峙】
乾清宮裡，楊廷和跪在地上，嘉靖坐在御座上。
楊廷和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：
“陛下，禮不可廢。漢定陶王、宋濮王，皆是先例。陛下若固執己見，恐天下人議論。”
嘉靖盯著他，一字一頓地問：
“漢定陶王、宋濮王，那是早就定好的嗣子。他們是先入嗣，後即位。朕是奉遺詔嗣皇帝位，不是來當嗣子的。楊先生，你分得清這兩者的區別嗎？”
楊廷和愣住了。
他沒想到，一個十五歲的孩子，居然能說出這種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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