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時間:各時空二月初西日,亥時三刻
夜色深沉如墨,天幕準時泛起漣漪。上一集結束時,嘉靖和楊廷和還在僵持,六十多個大臣跟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槓上了,誰也不肯讓步。
朱先泓的身影浮現。他今夜換了一身灰撲撲的七品官服,那官服洗得發白,袖口都有些磨損了——正是天幕下那些大人物們平日裡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小官裝束。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。
“各位老鐵,晚上好。”他開口,聲音裡透著一股“好戲要轉折了”的興奮,“上一集咱們說到,嘉靖跟楊廷和槓上了,六十多個大臣天天上書,皇帝天天打回去。雙方僵持了幾個月,誰都不肯退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虛空:
“可就在楊廷和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,一封從南京來的奏章,徹底改變了戰局。”
“寫這封奏章的人,是個七品小官,叫張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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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十五年二月初西日,應天奉天殿前。
宮燈搖曳,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朱元璋端坐御案之後,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七品小官?”他低聲重複,“七品小官能幹什麼?”
太子朱標輕聲道:“父皇,七品小官……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朱元璋笑了:“沒資格上朝,卻敢上書。這人,有點意思。”
年輕的朱棣站在人群中,眼中閃過一絲興趣。他也是從底層打上來的,他知道那種不起眼的人,有時候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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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二十年二月初西日,北京武英殿。
朱棣靠在御座上,手指敲擊著扶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張璁,”他喃喃道,“這名字朕沒聽過。”
朱高熾輕聲道:“父皇,此人後來當了首輔。”
朱棣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:“從七品到首輔?那這道奏章,一定寫得不簡單。”
楊士奇在一旁點了點頭:“陛下聖明。一道奏章改變命運,這樣的人,臣見過幾個。”
朱棣看向他:“你見過?誰?”
楊士奇微微一笑:“臣自己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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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治十八年二月初西日,北京乾清宮。
朱祐樘坐在御座上,臉色依舊蒼白。他看著天幕上那個穿七品官服的人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李東陽在一旁輕聲道:“陛下,這個張璁……臣有些印象。正德年間的進士,一首在南京做小官。”
朱祐樘點了點頭:“七品小官,敢跟內閣對著幹。這人,有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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