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輕聲道：“父皇，他說的……確實有理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：“楊廷和那幫人，光顧著引經據典，忘了看眼前。這孩子是先即位的，不是先過繼的。這區別，大得很。”
楊士奇在一旁輕聲道：“陛下聖明。此疏一齣，大禮儀的局勢，就要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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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治時空，乾清宮。
朱祐樘看著天幕上的奏疏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他問李東陽：“李卿，這張璁說得對嗎？”
李東陽沉默了一瞬，然後說：“回陛下，從禮法上說，他說的……確實有道理。嘉靖帝是先即位後議禮，確實不同於漢宋舊例。”
朱祐樘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張皇后在一旁輕聲問：“那楊廷和他們，為什麼要用漢宋的舊例？”
朱祐樘嘆了口氣：“因為他們想省事。用舊例，就不用動腦子。可他們沒想到，有個小官動了腦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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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奏疏到京】
幾天後，北京。
張璁的奏疏被送到通政司。通政司的官員看了看署名——“南京禮部主事張璁”，七品。他撇了撇嘴，隨手把奏疏扔進了那一堆“不重要”的文書裡。
可這封奏疏，不知怎麼的，被一個跟張璁有點交情的小官看見了。那小官偷偷把奏疏抽出來，首接遞進了宮裡。
嘉靖正在乾清宮生悶氣，太監送上來一堆奏章，他懶得看，隨手翻了翻。
翻到一封，署名“南京禮部主事張璁”。他不認識。
可當他看到第一行字，眼睛就亮了。
“陛下嗣登大寶，即議追尊，非為人後，當考興獻無疑……”
他猛地坐首了身體，繼續往下看。
“孝宗自有子，武宗自有統。陛下入繼大統，非為孝宗後也……”
他的手在發抖。
“漢定陶王、宋濮王，皆預立為嗣，養之宮中。陛下未嘗預立為嗣，未嘗養之宮中。二者豈可同日語？”
他看完最後一個字，猛地站起來，在殿內走來走去。
“好！好！說得好！”
太監們嚇了一跳，不知道皇帝發什麼瘋。
嘉靖把奏疏看了三遍，然後對太監說：“立刻傳旨，召這個張璁進京！馬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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