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時間:各時空二月初七日,戌時三刻
夜色深沉如墨,天幕準時泛起漣漪。上一集結束時,十歲的萬曆剛剛登基,三個人圍坐在一起,發誓要把這孩子教好。
朱先泓的身影浮現。他今夜換了一身深青色的袍服,腰間繫著暗紅色絲絛——那顏色,像是三個不同的人擰成一股繩。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。
“各位老鐵,晚上好。”他開口,聲音裡透著一股“好戲開場了”的興奮,“上一集咱們說到,隆慶死了,十歲的萬曆登基,李太后、張居正、馮保三個人發了誓,要一起把孩子教好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虛空:
“可發誓是一回事,幹活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一個寡婦,一個文官,一個太監。三個人,三種身份,三種立場。他們怎麼合作?怎麼分工?怎麼才能讓一個十歲的孩子聽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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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十五年二月初七日,應天奉天殿前。
宮燈搖曳,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朱元璋端坐御案之後,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鐵三角?”他低聲重複,“三個人?一個太后,一個首輔,一個太監?”
太子朱標輕聲道:“父皇,這搭配……倒是少見。”
朱元璋笑了:“少見?咱覺得挺有意思。一個女人管後宮,一個文官管朝堂,一個太監管宮裡。三個人各管一攤,正好把皇帝圍得死死的。”
年輕的朱棣站在人群中,若有所思。他想起自己當年,身邊也有各種各樣的人——武將、文臣、太監。可那些人,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。這個孩子,是被三個人圍著轉。
徐達在一旁沉聲道:“陛下,關鍵是這三個人能不能一條心。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:“是啊。一條心,就能教好。不一條心,皇帝就成夾心餅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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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樂二十年二月初七日,北京武英殿。
朱棣靠在御座上,手指敲擊著扶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太后、首輔、太監,”他喃喃道,“這三個人,要是心齊,確實能把皇帝管得死死的。”
朱高熾輕聲道:“父皇,關鍵是……他們能心齊嗎?”
朱棣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能不能,看那女人。”
楊士奇在一旁輕聲道:“陛下聖明。太后是關鍵。她是皇帝親孃,說話最有分量。只要她壓得住陣腳,張居正和馮保就不敢亂來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朱高煦難得地開口了:“父皇,那個張居正,比您當年的姚廣孝如何?”
朱棣想了想,笑了:“姚廣孝是和尚,是謀士,是教朕怎麼打天下的。張居正是老師,是首輔,是教孩子怎麼坐天下的。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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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曆西十七年二月初七日,北京乾清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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