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保站在門口，一言不發。他的臉上沒有表情，可那雙眼睛裡，分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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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時空，奉天殿前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馮保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這太監，”他說，“是真好。”
朱標愣了一下：“父皇，他告狀，還好？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：“告狀，是為了讓太后管孩子。他不告，孩子就學壞了。他寧可讓孩子恨他，也要讓孩子學好。這不是好，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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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陪夜】
深夜，萬曆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手心疼，心裡更疼。疼的是手，更是被出賣的委屈。
門輕輕推開了。
馮保走了進來，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陛下，喝點湯，暖暖身子。”
萬曆瞪著他，不說話。
馮保把湯放在床邊，也不走，就坐在旁邊。
“陛下，奴婢知道您恨奴婢。”
萬曆還是不說話。
馮保繼續說：“可奴婢沒辦法。奴婢是太監，是奴才，是伺候陛下的人。可奴婢也是太后娘娘派來管陛下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：
“陛下，奴婢小時候也在宮裡當差。那時候奴婢沒人管，想幹什麼幹什麼。可奴婢後來發現，沒人管的日子，最難過。”
萬曆愣了一下，看著他。
馮保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是苦澀，是懷念，還是別的什麼？
“沒人管，就沒人告訴奴婢什麼是對，什麼是錯。沒人告訴奴婢，奴婢就不知道往哪兒走。奴婢走了很多彎路，吃了很多虧，才學會。”
他看著萬曆，目光柔和得不像個太監：
“陛下，奴婢不想讓陛下走彎路。奴婢想讓陛下，一路順順當當的。”
萬曆的眼眶紅了。
他小聲說：“馮大伴，你……你不怕朕以後收拾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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