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頓學政——讀書人有盼頭了
一行一行，密密麻麻，寫滿了整張圖。
朱先泓的畫外音響起，帶著深深的感慨：
“老鐵們，這就是張居正十年乾的事。”
“他一個人，扛著一個快散架的帝國，給它續了十年的血。”
“他死的時候，國庫裡的銀子，夠朝廷花三年。”
“他死的時候，北邊沒有戰事，東南沒有倭寇，百姓能吃飽飯。”
“他死的時候，大明看起來，又有了點洪武、永樂的樣子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下來：
“可這些，萬曆都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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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時空，奉天殿前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些字，看著那個“國庫裡的銀子，夠朝廷花三年”，看著那個“邊防穩固”，看著那個“百姓能吃飽飯”。
他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他忽然問朱標：“標兒，咱當年打天下的時候，國庫有多少錢？”
朱標輕聲說：“父皇，咱剛立國的時候……國庫是空的。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可他心裡知道，張居正這十年，比他打天下還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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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廢除】
畫面一轉，還是那張大明疆域圖。
可這一次，那些字，一個一個地消失了。
考成法——萬曆十五年廢除，官員又開始混日子了。
一條鞭法——名義上還在，可地方上又加回了亂七八糟的稅。
整軍經武——戚繼光被罷官，死在老家；李成梁開始養寇自重，努爾哈赤開始崛起。
清丈土地——停了，豪強又開始兼併。
整頓驛遞——廢了，驛站又成了負擔。
興修水利——沒人管了，黃河又開始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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