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愣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
“也許……那時候我己經去世了。”
張居正愣住了。
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他看著高拱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高拱拍了拍他的肩，輕聲說：“別想太多。天幕說的，是未來的事。未來，還沒來。”
張居正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可他心裡在想一件事——
天幕裡，高拱後來怎麼樣了？
他不知道。
天幕只講了張居正的未來，卻沒有講高拱的未來。
高拱站在朝堂上，望著天幕，心裡也在想——
我後來怎麼了？
他不知道。
但心中反而有一股失落，因為後人都記下了張居正，而不是他。
隆慶皇帝朱載坖坐在御座上，看著天幕，又看著下面的張居正和高拱。
他心裡也在想。
天幕中說了，張居正後來當了首輔，教了他兒子十年，然後被清算。
天幕沒說，高拱後來到底如何了，難道真的那時候己經死了？
他忽然問：“高先生，張先生，你們在想什麼？”
高拱和張居正同時躬身：“回陛下，臣……沒想什麼。”
隆慶笑了。那笑容裡，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沒想什麼就好。”他說，“朕在想，朕怎麼就只活了三十六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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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靖時空。
三十一歲的張居正還在溪邊坐著。
魚竿己經漂走了，他也沒去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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