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們遠遠站著，不敢打擾。
哭了很久之後，他抬起頭，望著窗外。
窗外，天灰濛濛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他忽然想起母親最後說的那句話：“立常洛。他是長子，這是規矩。”
他答應了。他真的答應了。
可他心裡知道，他做不到。
因為他還是想立常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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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慶時空，乾清宮外。
李貴妃看著天幕上的這一幕，眼眶紅了。
她握著隆慶的手，輕聲說：“陛下，臣妾將來也會這樣嗎？”
隆慶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樣？”
李貴妃說：“臨死前，還在操心孩子。”
隆慶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會。當孃的，都這樣。”
李貴妃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張居正站在一旁，輕聲說：“娘娘，太后娘娘是好人。她的話，皇上會聽的。”
李貴妃搖了搖頭：“他聽了。可他沒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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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幕畫面·鄭貴妃的心思】
訊息傳到鄭貴妃宮裡，她正在逗朱常洵玩。
聽說李太后死了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微微上揚。
旁邊的宮女小聲問：“娘娘，您怎麼了？”
鄭貴妃擺了擺手，沒說話。
可她的心裡，在想一件事——
李太后死了。那個最討厭她的人，那個一首逼著萬曆立常洛的人，死了。
以後，沒人能攔著她了。
她抱起朱常洵，親了一口。
“常洵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很快就能當太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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