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時空二月二十三日,戌時三刻
夜色深沉如墨,天幕準時泛起漣漪。上一集結束時,紅丸案的迷霧還在各時空人們眼前飄蕩,那個只當了一個月皇帝的朱常洛,還躺在乾清宮的龍床上,再也沒能醒來。
朱先泓的身影浮現。他今夜換了一身深褐色的袍服——那顏色,像是宮牆上的舊痕,又像是一個王朝即將翻篇的暗淡。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笑容,那笑容裡,有嘲諷,有悲憫,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感慨。
“各位老鐵,晚上好。”他開口,聲音低沉而悠遠,“上一集咱們講了紅丸案,講了那個只當了一個月皇帝的朱常洛,是怎麼死的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虛空:
“皇帝死了,新皇帝該登基了。”
“可新皇帝呢?不見了。”
“被人藏起來了。”
【天幕畫面·朱先泓講述移宮案】
畫面中央,朱先泓站在乾清宮的輪廓前,身後是熹微的晨光。
“萬曆西十八年九月初一,泰昌帝朱常洛駕崩。他死的時候,皇長子朱由校才十五歲,還是個孩子。”
“按規矩,皇帝死了,新皇帝應該立刻登基。可新皇帝在哪兒?被一個人藏起來了。”
“這個人叫李選侍,是朱常洛的寵妃。”
朱先泓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絲寒意:
“李選侍是什麼人?她是朱常洛最寵愛的女人,心機深沉,手段狠辣。朱由校的生母王氏,就是被她活活打死的。王氏死後,李選侍順勢接管了朱由校的撫養權,後來又撫養了朱由檢。”
“泰昌帝一死,李選侍立刻把朱由校扣在乾清宮,不許大臣們見。她想幹什麼?她想學武則天,垂簾聽政。”
畫面一轉,乾清宮門口,大臣們被太監攔著,進不去。楊漣站在最前面,臉色鐵青。
“可大臣們不幹。以楊漣、左光斗為首的東林黨人,首接衝進乾清宮,硬是把朱由校搶了出來。”
“他們把小皇帝帶到文華殿,叩頭山呼萬歲,然後護送到慈慶宮暫住。”
“可李選侍還不死心。她賴在乾清宮不走,要求大臣們的奏章必須先給她過目,還要求封自己為皇太后。”
“左光斗當場寫了一封奏疏,把李選侍比作武則天。”
畫面定格在左光斗的奏疏上,那一行字格外刺眼:
“武氏之禍,將復見於今日。”
“最後,太監王安倒戈,幫大臣們把李選侍趕出了乾清宮。她抱著三歲的女兒,倉皇逃往噦鸞宮。”
“這就是移宮案。國本之爭的最後一場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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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十五年二月二十三日,應天奉天殿前。
宮燈搖曳,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朱元璋端坐御案之後,聽完朱先泓的講述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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