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體仁被罷官，回了老家。他死的時候，崇禎連個祭文都沒寫。他恨溫體仁騙他。
崇禎十二年二月二十九日，北京乾清宮。
二十九歲的崇禎皇帝站在窗前，望著天幕上的溫體仁，那個騙了他西年的首輔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滿是苦澀。
“朕以為他是忠臣。可他也是奸臣。朕以為換了人就好了。可換了人，又來一個更壞的。”
崇禎繼續說：“朕換了五十個，沒有一個是對的。朕不知道，是朕不會用人，還是那些人本來就是壞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可朕現在知道了。他們都在騙朕。他們覺得朕好騙。他們覺得，騙朕就能當首輔，就能多幹幾年。”
“朕不是好騙。朕是……太想信了。”
【天幕畫面·無人可用】
崇禎十七年，崇禎己經換了五十個內閣大臣。可朝堂上，還是沒人可用。他問身邊的人：“為什麼沒人了？”
身邊的人不敢回答。
他自己找到了答案：因為他不信人。他不信人，人就不敢幹。不敢幹，就沒人可用。
他坐在乾清宮裡，望著那些空著的椅子，忽然想起哥哥。哥哥當年只用魏忠賢一個人，可魏忠賢幫他幹了七年。他換了五十個，沒一個能幹過一年的。
他問自己：朕錯了嗎？
沒有人回答。
永樂時空，北京武英殿。
朱棣看著天幕上的崇禎，那個坐在空椅子中間的崇禎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這孩子，把自己換成了孤家寡人。”
楊士奇輕聲說：“回陛下，他不信人，人就不可信。人不可信，他就更不信。惡性迴圈。”
朱棣問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楊士奇搖了搖頭：“沒辦法。除非他自己想通。”
【天幕畫面·朱先泓的總結】
朱先泓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天幕中央。
他看著鏡頭，緩緩說：
“老鐵們，崇禎換了五十個首輔，十七個刑部尚書，十西個兵部尚書。他以為換人就能解決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虛空：
“可問題不在人，在他自己。”
“他不信人，人就不可信。人不可信，他就更不信。惡性迴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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