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紫禁城,朱雄英第一時間去見了朱標,並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。
朱標一臉震驚的看著朱雄英,在他的腦海裡,大明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,不應該放棄商業,必須老百姓富足,國家自然強盛。
都說商人地位低,嫌銀子髒,可是大明朝無論做什麼都離不開銀子。只要有錢,老子想揍誰就揍誰。
如今這臭小子居然和我的思路不謀而合,凡盛世,農商必並行。或許可以劃一個試點,再以點及面,最後全國推行商業。
父皇一直覺得商人不過是投機取巧。囤積居奇之徒,可是您明明對他們沒好感,為什麼不收稅呢?這個錢必須抓在自己手中。
按這臭小子所說,區區一個秦淮河一年居然能創收一百萬兩,可見整個大明的商人多有錢,如果都能為我所用……
想到這裡,朱標淡淡一笑,“兒啊,你這思路不一定成啊,不過,在夫子廟旁修國公祠是很不錯的。”
朱雄英撓撓頭,有點不明白標哥什麼意思。
見兒子有些不解,朱標繼續說道,“夫子廟乃天下讀書人的聖地,國公祠則供奉我大明功勳。如此地方,怎可有藏汙納垢之處!那些流民你怎麼安置?”
朱雄英恍然大悟,不得不說標哥這一手很高,“爹,您也是同意兒子這麼做的吧!不過借修國公祠之名堵住悠悠眾口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
“你不是沒想到,是想到了不知如何利用!”
朱標笑著搖頭,指了指書案上一疊文書,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朱雄英湊近翻閱,發現是近三年來,御史臺彈劾應天府官員“縱容商賈。敗壞民風”的奏章,竟有三十餘份。
“這些清流言官,眼睛可都盯著秦淮河呢。”朱標端起茶盞,輕抿一口,“你若直接提出新商策,他們定會群起而攻之,說你與民爭利。敗壞祖制。但若以修建國公祠。整頓夫子廟周邊為由。。。”
他放下茶盞,手指在奏章上劃過,“那便是肅清風氣。彰顯忠義,名正言順!”
“哈哈!這些書呆子!”朱雄英哭笑不得,“辦實事永遠看不到他們,拖後腿扯蛋永遠都有他們!”
父子二人相視而笑,又商議一會兒,兩人一起去了乾清宮找朱元璋。
乾清宮裡,朱元璋正批閱奏章。見太子與太孫聯袂而來,他放下硃筆,連忙招呼朱雄英。
“大孫快來,讓爺爺抱抱!”
朱雄英小跑過去被朱元璋抱過去,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跑了一天,給爺爺說說,今天都遇見什麼好玩的了!”
“回爺爺,孫兒先去了幼軍營,又去了秦淮河,還聽了高守禮判案。”
“哦!那人是洪武六年的進士,尤其推崇法家,是個有能力的人!”
朱標見朱元璋似乎有些不開心,說這些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,不由開口問道,
“父皇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兒臣看您有些愁眉不展!”
“你自己看吧!”朱元璋指了指最上面的一封奏摺,“雲南那邊的戰報!”
莫非是雲南失利?朱標連忙拿起奏摺看了起來,看完後也是一臉的陰雲。








